“對。”

“那你洗得挺久的,比我還能洗?”

“有點累,睡著了。”

他把上京事務處理好,就趕過來了,到了這找到宋沐言,又急著處理程書與,還真沒許久沒好好休息過。

說累了,倒也正常。

“睡著了?”宋沐言低頭喃喃一句,思索著什麼。

阮南塵擱在浴桶邊的手。輕輕拍打著桶邊,目前來看,還在沐浴的他明顯屬於比較弱勢的一方,但他看起來大大方方的,還很閒適:“確實洗得有點久了...小奴姑娘要在這看在下換衣服?”

宋沐言聞言,抬眸看向他露在水外的胸膛,又寬又結實,被他抱著依偎在上面的時候會很有安全感。也能被他緊緊包裹著……

她跟個女流/氓一樣,打量著水中的阮南塵,許久沒有開口,像真等著他就這麼從水裡出來一樣。

阮南塵眉頭一沉,很嚴肅的樣子,然後突然地就從水裡站了起來——

嘩啦的水聲中,宋沐言迅速地背過身,走到屏風外...要是她是個正常人,此時怕是臉已經紅了。

有些事,也只能嘴上裝模作樣了,實際上膽小得很。

水聲間歇,阮南塵應該在穿衣服。仍舊揹著身的宋沐言問道:“那、那什麼,你身體沒事吧?之前不是還受傷了?”

“一點小傷,無礙。”

“那...那有沒有頭昏腦漲,或身體發虛的症狀?我是怕對方會下毒...”

阮南塵仍回道:“沒有。我很好。”

那應該是沒有中她的屍毒...

她跟祖北這個那個那麼多次,祖北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,而且跟祖北這個那個後,還能讓她維持比較正常的模樣。這個祖北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普通人。

可阮南塵...他只是一個學了武功,武功再高,能一個單挑幾個異士,但總歸還算是正常人,不是能人不是異士。

兩者差別是不是有點大?

可是……

“在想什麼?”阮南塵邊繫著腰帶邊走了出來,就看到宋沐言還傻愣愣地站在靠著屏風的地方。

宋沐言瞟眼過去,看到他的手,立馬放下其他的事走過去,拉過他的手檢視他手背的傷勢。

她現在哪哪都被餵飽了,看到他泡了水還微微滲血的手背,雖然香得誘人,但衝動不大,況且她只關注他的傷勢:“你怎麼不先把傷處理了?”

“無礙...”

“哪裡無礙了?你們男的,就喜歡逞能!”

阮南塵:“……”

宋沐言拉著阮南塵坐下,自己熟練地開啟阮南塵丟在一邊的包袱,從裡面翻找出傷藥。再坐回阮南塵跟前,拉過他的手給他上藥。

折騰到現在,那傷口是真的頗嚇人了,讓宋沐言看得臉都跟著臭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