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與不管,要看用什麼方法。”阮南塵用剛從的繩子。甩出去拖過來一張椅子,扶著宋沐言坐下。

宋沐言微微睜眼,又閉上,彷彿還沒清醒。

程書與問:“你有辦法?”

阮南塵反問:“你原本想怎麼做?”

“你不是知道了?”

“我要具體的。”

程書與不是很想說,可阮南塵杵在那就是一種莫大的壓力,哪怕他坐著對方站著,也給程書與此時在公堂上被阮南塵審問的威壓。

先不說他現在元氣耗得差不多,整個人都虛弱得很,就昨晚被打的地方都隱隱作痛。

反正最重要的阮南塵已經知道了,剩下的就是他做的蠢事。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
程書與以前,挺混賬的,能賺到錢賺到名氣,他從不會管他胡亂拉牽的紅線是不是會給別人帶來終身的痛苦。

他其實也是看得淡,無所謂這些普通人所謂的感情,反正無非就是傳宗接代,能湊合著一起生孩子就行了,可悲又可笑。

有一女子被一男子求娶,但女子覺得男子不可靠不想嫁,這女子也是剛,她覺得自己有手有腳,還有一手做豆腐的手藝,那豆腐做得是真的很好,她還很有創意的延伸出關於豆腐的吃食,生意挺好。

如此。女子覺得自己就算以後不嫁人,她也能養活自己,不是完全不想嫁,她的思想還沒那麼出格,她只是覺得沒必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。且也知道人品不好的男子。

可她父母不這麼想,自家姑娘已經不小了,男方家過得去,也口頭承諾了會對自家姑娘好,還有什麼可挑的。趕緊把自己嫁出去才是正事。

於是她父母就和男子的父母到程書與這來求姻緣,程書與見過那姑娘,買過她做的豆腐吃食,是個明媚的對生活很熱情的姑娘,程書與略一遲疑後,還是同意了。

反正都是一樣的,結婚、生子,等孩子長大了,再籌備孩子的婚禮,給孩子帶孫子……

程書與隨隨便便的,就將紅線給繫上了。

他的紅線倒不是一系上就是一輩子,只是讓女子不再反抗,同意嫁給男子,婚後他就不會管了,如果男女能真的培養出感情,且始終忠貞彼此,那紅線會越來越牢固,反之稍一拉扯就破了。

女子之前的感覺沒有錯,男子求娶的態度還好,婚後就完全變了。被折磨不堪的女子在莫大的痛苦和對生活的絕望下,覺醒成了異士——婚師。

能是婚誓,誰背叛成親時的誓言,她就能給與懲罰。

“她已經瘋魔了,雖然被她懲罰的,有的確實罪有應得,但有的卻很無辜,至少罪不該如此。”

就在不久前...有個男的,他有個自己心儀的姑娘,但最後因為種種原因。他娶了另一個姑娘,他對自己的妻子或許沒有所謂的愛情,可他給與了自己妻子絕對的尊重,兩人相敬如賓,日子過得也和美。

可就因為他心裡始終掛念自己喜歡多年的姑娘,知道那姑娘家裡出事後,沒忍住過去幫了忙,不巧的是家裡進了賊,他妻子被賊重傷……先不論這個丈夫做得對或錯,該不該幫他喜歡過的那個姑娘,真正有罪的是那個賊人,但這丈夫被懲罰了,沒死,可被罰得挺重,躺在床上許久沒起來了。

“最後苦的還不是這些婦人?就說這人的妻子,她本就被賊人所傷,結果她丈夫被罰躺在床上,又有誰來照顧她?”

“這所謂的懲罰,牽連的還有整個鎮子,你可知道在你倆來之前,已經有多久,外人都不敢踏足鎮子了嗎?你又可知道,鎮上的人出不去,再過不了多久,糧食耗空,多少人要活活餓死?這還只是最表面的,帶來的影響遠遠不止這些!必須阻止她,她再這麼瘋下去,都得死!”

阮南塵坐在後來搬在宋沐言身邊的椅子上,聽程書與講故事。

故事很精彩,但程書與說到最後也沒有吐露婚師是誰,顯然還想保護她。

阮南塵倒沒追問婚師是誰:“你阻止她的辦法,就是找個女子跟你成親,這親是隨便結的,到時候你再隨便破壞一下婚誓,讓她懲罰你?你這法子,確實夠蠢。”

程書與敢怒不敢言,悶了口氣才說:“源頭是我,要不是我...我那時欠了考慮,要是我不牽那條紅線,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,她最恨的就是我。”

“你就不怕她罰了你,也不放過這鎮子嗎,你也說了,她已經瘋魔了。”還能有理智去討價還價,只報復所謂的源頭?

所以程書與這麼做,意義何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