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,大師,你快給她點顏色看看,不能讓一個怪物騎到我們頭上去!”

越害怕就越想把害怕的源頭處理掉,幾個能帶頭的村民紛紛跟葛老頭“告狀”。

然而宋沐言聽了,笑得更歡,等她笑夠了,眼皮一掀,嘴角一扯:“一群蠢貨!”

在眾人憤怒時,她又緩緩地罵道;“看看門窗吧,蠢貨們。”

門窗?門窗怎麼了?

剛好就有人站的位置就靠近一面窗,那人下意識地就去推窗,嘴裡還不屑地喊著:“窗怎麼了,你是不是還想著跑嗎,我就算給你把窗開啟了,你跑得掉……嗎?”

他發現他推不開窗戶!

他或許一開始沒想開窗,可當他發現自己打不開後,就會下意識地真想把這窗開啟,然後發現……他是真的打不開,不管用多大的力!

怎麼回事?

其他人發現後,也去嘗試著開窗,然後發現每一扇窗他們都打不開!

不僅是窗,門也打不開了。

“怎麼回事,我們出不去了嗎?”

“別擔心,大師一定是不想那些官差打擾到我們!”

“對對對,一定是這樣!”

村民們自我安慰後,一個個巴巴地看著葛老頭。等著葛老頭髮話。

然而葛老頭當他們不存在一樣,只看著聽了村民的話更加樂不可支的宋沐言,問她:“你力氣怎麼還能這麼大?”

他都餓了她幾天了,她應該很虛弱才對,更別說她手腳上戴著的鐐銬是特製的,她怎麼還能擰斷一個人的手腕?

宋沐言扭了扭手腕,對葛老頭微微一笑:“你猜?”

葛老頭冷笑一聲,他拿出一張符紙,搓成銬子的模樣。然後點燃直接燒了。

在符紙化為灰燼時,宋沐言手腕的鐐銬上,紅色的符號顯現了一下,鐐銬變得非常地沉,宋沐言兩手立馬垂在了兩邊抬不起來。

宋沐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村民見了這慕還在歡呼,嘴裡喊的都是讓葛老頭現在就弄死宋沐言。

可下一刻,窗外出現了火光,同時還有煙霧從各個縫隙裡鑽了進來。

“怎、怎麼回事,怎麼走水了?”

“咳咳咳,快、快出去,快跑……”

“出不去啊,這窗打不開……”

“門也開不了!”

“救命,咳咳咳……”

一陣慌亂下,他們開始向葛老頭求助:“大師,大師快幫幫我們,快帶我們出去吧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宋沐言張狂的笑聲,在這裡面格外的突兀。

“就是他要讓你們死呢,”宋沐言垂著雙臂動不了。也無礙於她暢快的心情,“你們居然還指望他放了你們?他要能放了你們,又怎麼會千方百計地在今晚把你們都叫到這來?”

“你、你胡說!”

村民們是不信的,可當他們看到葛大師冷漠著臉,對他們的情況完全無動於衷,也不反駁宋沐言的話時,哪怕再不相信,心裡的不安也衝了頂了。

“為什麼?為什麼?大師你為什麼要害我們?”

有村民想衝向葛老頭,剛一動就發現自己的身體重如千金,邁一步都萬分艱難,根本無法對葛老頭怎麼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