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他們就是這樣。”

被關在籠子裡的宋沐言,一邊看著搭火架子的村民,一邊對飛落到籠子上的小鳥說,“嘴上罵你是怪物,卻敢幹出圈/養怪物,奴役怪物買賣怪物的勾當,一出事,被第一個推出來的也是他們口中的怪物。”

她手指勾在離小鳥最近的籠洞上,妖媚地笑:“最可怕的其實是他們,最該死的也是他們,你說是不是?”

也不知是宋沐言的靠近驚擾了,還是她此時身上迸發的煞氣嚇到了,小鳥“咻”地飛走了。

宋沐言並不在意,她搜尋了一番,並沒有看到哪個男的符合老是晚上騷/擾她的男人,倒是對上了吳大壯的眼睛。

她絕望而悲傷地與他對視,末了,在聽到村民喊著也把她送到火刑架上時,她還給了他一個悽慘絕美的笑。

吳大壯彷彿受到蠱惑般往前踏了一步,然後被理智勸退。

宋沐言所在的整個籠子被抬上了火柴乾草搭起來的臺上,她扒在籠子上,哭著喊著:“我不是兇手,我沒有害人,我沒有害人……”

她哭得太悽慘太悲涼了,其實有不少人心裡是有懷疑的,但他們不敢說,不敢去做別的設想,既然宋沐言是怪物,那燒死怪物總沒錯吧。

特別是幾個婦人更是勸著村長:“夜長夢多,她指不定有什麼妖術能跑掉呢,還是趕緊處理了吧。”

只有葛老頭有點捨不得,這可是他的……但他在這裡,居然也沒再為宋沐言求情。

就在村長舉著火把,就要舉向最易燃起的乾草時——

“住手!”

五個訓練有素的穿著獄刑司(類似衙門,京中特殊機構,專門處理大案要案異案)標記服飾的司兵圍了過來,村長手一抖,結果真把乾草點著了,火一下子燃了起來,蔓延得還挺快。

一身材挺拔偉岸的男子拔出一名司兵的佩刀,飛躍到火刑臺上。

宋沐言迅捷地拉起掛在脖子上的面巾蒙上臉,抬起頭時,就看到濃煙中朝她而來的男人!

他就像一尊殺神,兇猛的火焰都成了他的背景向他臣服一般,經過鮮血、生死的洗禮,那磅礴的雄性氣息,絕對讓人腿軟!

他走到她跟前,手中的大刀一劈,就將關著她的籠子劈開卻無損她分毫,並朝她遞來了手。

這是一個英雄救美的場景,宋沐言卻死死瞪著他!

她算過,應該會有官府來干涉,可她沒想到來的會是他——她的丈夫,不久後就將迎娶續絃的大將/軍,阮南塵!

她沒想過,兩人再次見面,會是這樣的場景……太過突然,她腦子裡空空的……

阮南塵見蒙面女子傻傻地不動,乾脆直接上手,抓住宋沐言的胳膊將其拽起,護著她衝出火焰落到地面。

宋沐言落地沒能站穩,蹌踉了下,直接撞在了阮南塵的胳膊上,她才剛捕捉到熟悉又陌生的氣息,就被他扶穩,同時,他也藉著扶穩她的時候跟她拉開了距離。

有禮,卻也疏離。

“沒事吧?”他看似關心地問。

她不敢抬頭,慢半拍地搖了下頭。

然後她的胳膊就被鬆開了,她餘光看到他走遠了一段,手指不受控制地動了動,卻還是沒敢抓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