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都說了不要叫我師叔了,林玄閣下!”

“好的,小吳師尊!”

“呃,罷了,你愛咋叫就怎麼叫了!”

吳戰只感覺,為什麼這個神階煉藥師有點呆呆傻傻的,神階煉藥師不都應該表現的很高冷的才對,為何他感覺林玄像一個笨蛋呢!

林玄道;“小吳師尊,來都來了,不如去我家做做吧!”

見那紅衣女子趕忙上前對著林玄道:‘林玄閣下,他們不能走!我凌雲教堂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我總的給他們一個交待吧!’、

林玄旋即冷冷的道:“嗯哼,你是打算劫走我的小吳師尊嘛!”

“林玄閣下,就算這小輩是你的師叔,可我們凌風教堂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!”

林玄霸道的回應道:“切,你當我好欺負,我的小吳師尊也是你能動的,你敢阻攔我,信不信以後凌風教堂的所以丹藥我都不會供應!”

紅衣女子道:“林玄閣下,你這是要單方面毀約嘛!”

“是又怎樣,我有毀約的資本,你們凌風教堂沒有!”

紅衣女子他怒火在胸中翻騰,如同壓力過大,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,生氣的道:‘林玄閣下 ,我稱你一聲閣下,你最好別太過分!’

“你能把我怎麼樣,我現在毀約還有可能給你們一些賠償,但是你若是一直這樣無理取鬧,我告訴你,你從我這裡撈不到任何好處!”

“你,你,你欺人太甚!”

“那又怎樣,還有你,你,你什麼你啊,我比你有實力,而你卻沒有,你覺得就憑凌雲教堂能夠和整個煉藥師協會抗衡嘛,更何況我們還有皇室支撐著,你們凌雲教堂一箇中立者,還沒法和我鬥!和整個煉藥師協會鬥!”

紅衣女子雖戴著面具,卻也能感到她臉色正在急劇發白,眼看馬上就要爆發,最終紅衣女子理智的剋制自己的怒火!

單憑凌雲教堂的確不能和整個煉藥師協會對抗,全大陸需要丹藥的修士越來越多,修士為 了自己的利益,定會站在煉藥師協會一邊,而且煉藥師協有皇室支援著,這才使得煉藥師協會日益蓬勃發展!

凌雲教堂真不敢惹林玄執掌的煉藥師協會,凌雲教堂的煉藥師都是從煉藥師協會調遣過來,這才足以讓靈雲教堂肆無忌憚的拍賣丹藥,大賺特賺一筆!

“走吧,小吳師尊,一個凌雲教堂罷了,還不敢對我們怎麼樣!”

“嗯”

吳戰現在看著娜戴著面具的紅衣女子,都能察覺到那紅衣女子的慘白臉色,這有人罩著的感覺真好!

姚麗娜也跟著沾光,大搖大擺的跟著他們離開了教堂,紅衣女子篡緊拳頭將桌子錘碎,大罵道:“該死,林玄這個混蛋!”

緊接著紅衣女子對在場的所有人道:“今日所有拍賣的物品,一概收回,返還大家百分百佣金,額外補貼百分之二十的安慰金,大家就此離去吧!”

場中的人都吵吵鬧鬧的離開了教堂,教堂內只剩下了紅衣女子和凌雲教堂的守衛!

紅衣女子急忙離開,來到貴賓室,按下密室的按鈕,一道牆壁便朝輛車移動,開啟一條通道!

通道漆黑一片如深夜,紅衣女子點燃燭燈,順著燭燈的光亮下樓,來到一處密閉的房間處,敲了敲門道:“堂主,有急事鼎報”

“進來”

紅衣女子推開門就看見,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躺在地面上,手裡正仰頭喝著濁酒1

紅衣女子見堂主已經醉了,往常那雙靈動du的眼睛此時也迷離飄渺,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,讓人看不透,白皙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,原本整整齊齊的髮絲也零零散散的飄落,褪去了原先一塵不染的氣質,反倒加上了些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!

“什麼事,急急忙忙的,成何體統啊!”如落花狼藉酒闌珊,笙歌醉夢間。佩聲悄,晚妝殘,憑誰整翠鬟?

“堂主,大事不妙了,林玄終止了凌風教堂和煉藥師協會的合作!”

醉酒的女子一聽這話,一口氣喝完酒瓶裡面的濁酒後,將酒瓶子狠狠的砸到對面的大門之上,酒瓶子便碎了一地!

醉酒女子站起來,搖搖晃晃,可把紅衣女子嚇壞了,上前扶住堂主道:“堂主,你這麼又喝這麼多酒啊,不是叫你少喝酒嘛,你喝酒對自己的身體不好啊!”

醉酒女子將一隻手搭在紅衣女子的肩膀上道:“小璇兒,你可說的都是真的,那林玄真與我凌風堂不再有干係了嘛!”

“是的!”

“該死,林玄這個狗日的,竟然不念及我們之間過往的感情,就這麼置我們於不顧,就這麼不顧我的死活嘛!”

醉酒女子的眼睛立馬變得紅紅的,不停的抽噎著,豆大的淚水從眼前滑落!

“堂主對自己好一點,沒必要為了一個下流男人神傷!”

醉酒女子又拿出一瓶濁酒,飲入嘴裡感慨的道:“人生起起落落,活的瀟灑或萎靡,都難免彌補不了曾經的諸多遺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