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見刀的這股奇異力量,不斷傳導至九夜的身體,直到一股黑色火焰突然從九夜的丹田內爆出,將這股力量給瞬間擊潰。

“哼!如此之微弱的殘魂,竟也敢強行闖入,真是不知量力!”突然帝冥嫋嫋的怪聲,從九夜的體內響起。

九夜的神識也隨之清醒,但卻不知發生了何事,只覺剛才是一股奇怪力道傳導,此時他回過了神來後,卻有一股非常難以說明的情緒,在他心中腦海內徘徊起來。

悲傷,心痛,憐愛,愛意,不捨.....無法明確是那種,又或者都是,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,似剛才那股力量所殘留下的,隨著他意識迴歸,這股殘留的情緒,讓隨之眼睛極酸難忍。

他連忙擦了擦眼角的熱流,深吸了幾口氣,強行平復下心窩裡的酸楚後,疑惑自語道:

“怎麼回事,這刀怎麼感覺如此熟悉,還有那股情緒,我....為什麼會流淚?難道...這又跟我體內那個怪球帝冥,所贈的三刀相似,又是一柄奇怪的稱號武器?”

無解下,九夜只好不敢在隨意動用這把寶刀,收回了木盒,到床上準備休息。

待九夜睡著後,體內的識海空間中,那個冒著黑色火焰的怪球“帝冥”隨之有些奇怪的在吶吶自語:“難道是我弄錯了,剛才入侵小鬼體內的那屢殘魂,並不是奪舍?

嘶!早知道就不這麼快趕跑他了,算了,我也並未摧毀他,待日後小鬼用上這把月見,那縷殘魂自然也會恢復過來,小鬼也會再感應道。

這事還是不跟小鬼說了,以免他這小鬼頭又得敲詐我了!”帝冥一番糾結後,在九夜的識海空間內,再次閉上了眼睛,熄滅了身上的火焰後,陷入了沉睡。

“借天道火,化斬世炎刃!”

呼!”九夜驚坐了起來,他看了看此時的窗外,發現還是深夜,隨即有些惱火的撓著腦袋,發著牢騷道:

“怎麼又做那個夢了。”九夜突然回想了剛才所做的夢境,隨之一聲驚疑後,激動道:“不對!剛才的這個夢,好像比之前多了些,完整了一些。

嘶....是多了什麼地方呢.....對對對,是月見刀!那名狐妖族男子,手中所拿著的是月見刀!

這刀居然跟我夢裡的那個狐族人有關,這些夢境到底是前世,還是未來。竟然透過接觸物品,就會在夢境中反應出來。

對了,是火老頭讓我保管的,他肯定是知道些什麼!我必須要提前弄清楚,不然這夢境是未來所見,那按照夢境,我日後肯定會死在雲端之上的神族。”

驚疑不定的九夜,看著此時是深夜時分,火荀今天也因為武鬥受了傷。不然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問問,但隨後,他想著還是算了,便又一次的睡了過去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火荀他們起來後,喊了眾人到客廳集合準備要出去吃早餐。待眾人集合後,火荀在客廳裡,先開啟了一個盒子。

眾人除了石佛需要休息沒來外,都圍了上來,此時看著開啟的這個盒子裡面,是一塊烏黑滿是刻印的石板,還有一張同樣滿是刻印的金色卡片。

“這石板就是地契吧!但是這個金色卡片是幹啥用的,上面那個如水平天秤的圖案,是天秤執法城的標記吧!”九夜之前來帝安城的時候,這分會門口就是這個圖案,所以一眼認出。

火荀則是隨即拿出這張金色卡片,給了九夜道:“這是本次地權武鬥會,但凡進入優勝的前幾名門派,所給予的額外獎勵,天秤主城執法隊的邀請函。

算是天秤主城想要招攬一些門派的橄欖枝,小時候你不是說,想成為天秤執法城的一員嗎!這個邀請函你拿去主城登記後,就可以成立一支你自己的執法隊。

你可以招募隊員,領取天秤主城需要執行的執法任務,完成任務可以獲得不同的報酬和軍功!達到一定標準後,以後還可以參加法官考核,晉升為法官!

你只要當了法官,那日後我們鼎火宗,可就得靠你關照咯!”

九夜聽完隨即興奮起來,沒想到火荀還記得小時候自己說的事情,連忙像是得到了寶貝一般,拍了拍這金色卡片,隨即放入了自己的聚寶袋內。

“火老頭,你居然還記得呢!嘿嘿,太好了!我可以去天秤主城了,執天下不平事,還世間明理秤。肅世間千萬惡,續天下太平約。

對了火老頭,我有事問你。這月見刀是不是和我有關係,你們之前一直沒有說我的身世,這刀是不是和我的身世有關。

我昨晚開啟後,居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。”

面對九夜的開門見山,火荀多少有些震驚,脫口道:“驚奇啊!真是驚奇,都時隔十幾年了,這把刀居然還能有聯絡。”

火荀隨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,話鋒一轉道:“這個我沒辦法告訴你.....算了,回去後,我陪你去找你乾爹乾媽們。

他們若是答應,就告訴你。我一人無權做這個決定,這把“月見刀”你好好收著,它對你和你乾爹乾媽們來說,非常的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