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全場的觀眾們,都能聽到這段囂張至極,且對黑獄宗來說,是侮辱性極強的話。

半晌後,黑獄宗的掌門,陰霾面容的“歷驚雷”反應過來後,原本顯得陰霾的面容,此時更是烏雲密佈,如同暴風雨來臨前,黑雲遮面。

“大膽狂徒,之前明明是你們送來紙條,罵我祖宗,這般挑釁於我們。現在又這麼狂妄,真當我們黑獄宗好欺負不成。”

而費祿洪也是一愣,心想道:“對啊!這不是你主動申請的武鬥嗎?現在又說他們低端了,難道是找藉口不想打了。”

別說費祿洪,在場的觀眾們,都被火荀這一出,弄的是一愣一愣的,但唯獨評委席位上的非明,只有他淡定自若。

他且嘴角揚起,忍不住的好笑了起來,如是非常期待接下來的事態發展似的。

費祿洪這時有些為難道:“這個....這個火荀門主,這武鬥一但成立,是無法取消的...。”

“哈哈哈....費會長,你倒是誤會我的意思了,這場武鬥自然不需要取消。但是我們鼎火宗,也不希望別人,說我們欺負弱小而已!

不然輕鬆的贏下之後,傳出去後,天下的人,還以為我們鼎火宗這般不知恥,捏軟柿子。

不如這樣吧!今天我宗門的一名弟子剛好昨日喝了些酒,不便來參加了。所以我們只進行四場武鬥,這四場武鬥裡,若是他們能贏得一場,那就算我們技不如人。

我們就“自願認輸”!並且退出這場武鬥會!”

場上的觀眾一聽,瞬間炸開了鍋,一石激起千層浪的議聲,遍佈了全場道:“只比四場?還誇海口要全勝?這鼎火宗也太囂張了吧!他們是不知道黑獄宗的底蘊嗎?”

“這....這這確實自傲了些,可能他們著實有些本事,但也怕萬一啊!在著這歷驚雷的傳聞應該不假,是正鼎級修為無疑。

且他們的大殿門主,歷驚雷的大兒子,前不久也是剛晉級為小鼎級吧!那會可是看到好多帝安城的官員們,去他們府上送禮。”

入場時和九夜他們一起排在街道的胖瘦倆人,這會他們臉色已經糾結成了一團。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鼎火宗的海口,還是該糾結,這鼎火宗不會是個隱世宗門,這掌門非常厲害?

他們倆剛才再進會場時,就已經下了注。就指望著賭鬥,能賺個盆滿缽滿,眼下火荀如此託大,可別讓他們輸了個一乾二淨。

而眾法官的高臺上,智腦身後的溪龍,在剛聽完火荀的話後,卻突然大叫一聲“好”!然後雙手不停鼓著讚許道:“哈哈哈...!這麼霸氣的掌門,有血性啊!這老頭的性子我喜歡。”

溪龍做為智腦國主的親衛出席本次武鬥,此時這一驚一乍的,明顯面對臺上的,另外倆名正法官來說,也算是多有些唐突冒犯,也果然惹來了異人族的倆名親衛連連側目。

而溪龍剛說完,他一旁是同為護國羅漢的關痴,當即抬手一把按在了溪龍的頭頂上,把他的頭轉向了前方。

溪龍的頭被轉過來後,剛好看到了智腦正在轉頭盯著他,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不舉後,連忙做了噓聲的手勢,示意自己會注意。

隨即溪龍如同換了一個人,站出筆直的身形,整了整表情後,一本正經嚴肅的看著臺下。白影和映月倆人,在一旁看著溪龍,被他這一幕,逗得偷笑起來。

費祿洪見火荀引起了不少轟動,這得連忙想要制止喝道:“火荀,這是一場以武會友的武鬥,慎言!各位觀眾也請安靜!

這次做為告誡,你不可在口角侮辱對方了。”

火荀聽到了喝止後,卻依舊不以為然,繼續對著此時已經被氣得臉色漲紅,都有些發紫的黑獄門掌門歷驚雷。

做出著連連嘆氣,搖頭的表情,還甚是惋惜著道:“哎....越是弱小,越是可憐,最難的是,會越發惹得別人關照!

既然費會長給你留了面子,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只比四場,輸了一場的話,不看分數,直接認輸,你們可要把握機會了!”

厲驚雷氣的在原地,差點蹦了起來,實在是忍不住的怒道:“老夫不予你這狂徒口舌,稍後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。”

費祿洪無奈的看著,這馬上要爆發大戰的武鬥臺上,一臉愁容。本想看看法官們的意見,這一回頭卻發現三位法官,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,根本沒有打算去制止。

難做的費祿洪,只好無奈繼續道:“慎言...慎言..哎!這次武鬥以公平公正,雙方準備.....開始!”

非明看著武鬥臺上,自己多年的摯友火荀,搖搖頭哭笑不得道:“這老頭子的脾氣,還是這麼有一還一,這麼剛硬倔強!”

異人黑森者一族的族長“莫里斯”好奇的側頭看著非明道:“你認識?”

非明看著莫里斯,苦笑著道:“這是我們溫王城一帶的宗門,這倔老頭和我早些年就成為了摯友。

認識他這多麼年,他脾氣倔的狠,尤其是護犢子,我聽說這個黑獄宗昨天以大欺小,打傷了他的弟子,怕是稍後有的看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