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里斯聽到這個答案,卻癟了癟嘴道:“智腦,你這可就有失公平了,你肯定是用了眼睛上的稱號加持器,分析過他們的比鬥了吧,早知道先問你了。

唉!真不明白我們族的那些老傢伙,當初為什麼都反對器械,科技器,非得在太祖大陸這原始落後的地方生活。”

非明和莫里斯身後的倆個護衛,聽完莫里斯這口無遮攔的,隨即一起都咳了咳,萬里閣在一旁聽到,更是連聲大笑起來。

非明最後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:“莫里斯,你慎言!太祖大陸還是非常不錯的,你要多發現一些我們大陸的優點好處,比如我們太祖大陸的空氣清新,山清水秀.....。”

莫里斯聽著非明的,一大堆對太祖的優點,連連翻著白眼道:“你跟我們族老一樣,打住打住!我說不過你這話癆。

對了,智腦大法官,今天你怎麼只帶了這幾位過來啊!那個倆個挺有意思的新任羅漢呢!尤其是那個溪龍,沒他感覺都有些冷清了。”

“溪龍和白影倆人都是搗蛋鬼,我讓關痴和映月帶著他們去包廂了,不然今天...他們倆肯定要在這胡鬧起來!”

莫里斯聽著有些疑惑,完全不知道智腦最後在說些什麼,但是智腦此時身後還有四名羅漢。他們四人卻聽懂了,都忍不住的笑了出來。

此時武鬥場的一個包間裡,溪龍包間的陽臺上,激動的抓著護欄緊張道:“鼎火宗你們可要加油啊,我可是全壓了。”

白影在他一旁,一樣激動的抓著護欄,也是緊張道:“對啊,我還等著這個笨蛋贏了,能帶我吃遍小吃街呢!都是你個笨蛋,全壓了,你不會留一點啊!”

關痴和映月也在包廂裡坐著,看著他們倆個活寶鬥嘴,他們倆也是難得,能看到溪龍和白影倆人能這麼老實些。

而場上的倆個人在費祿洪喊完開始後,並沒有向預料的一樣馬上出手,而是火荀先抬手化出一道赤色的火靈力屏障,一下子將他們倆罩住在了裡面。

裡面倆人沒有動手,似乎在說些什麼。觀眾們在本來距離武鬥臺有些距離,更別說還有護牆上的保護法陣,此時只看是到他們倆人的嘴巴在動,卻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。

火荀在化出屏障後,先是對著丹晴抱拳客氣道:“道友勞煩和你說個事,這次武鬥賽的那把百兵衛,是我一位徒弟至親的遺物。

不得已,所以今日的比試,我必須要贏。道友能進入決賽,想必也有不凡之處。稍後我會盡全力,也就請道友不要留手了。”

丹晴聽後先是一愣,沒想到火荀這麼擺明的跟他說。這也算是君子求好的做法,喜歡想要,但卻非常光明磊落,不求人禮讓,反而還提醒對方要小心。

火荀這一舉動,當即讓丹晴對他有了好感,也抱拳回應道:“無妨!我們這次留下來繼續比賽,本意就只是為了和你們宗門來一次武鬥。

上次因為看到前輩的火法運用精湛,說來我們原本是打算拿到鎏級地權,就返回宗門的。

但我實在忍不住,想要與前輩您比鬥一場。既然前輩你這倒是先提了出來,那我們就都不留手,來一場痛快的武鬥可否!”

火荀看著眼前這個比較年輕的掌門丹晴,面容非常和氣,從一身道袍,盤道發於腦後,火荀也不難看出,這位青年掌門和他一樣,除了修煉,也喜歡養心修道。

再加上這丹晴身上的輕質,非常質樸,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,想必這修道每個數十年,絕不會有這般氣質,彷如印在骨子裡。

重要的是,這麼和氣的丹晴,怎麼看也不像是,如同呂皋那般的武痴,好戰分子,可能是真的想和火荀比試一場。

隨著丹晴剛說完的一番話後,身上的隨之就轉變了一股氣勢出來,熊熊的戰意,沸騰至極點。從古井的平穩,到怒海猙濤,僅僅是一息間的變化。

這讓火荀有些詫異,隨之又有些想起自己的當年,心中多少有些被丹晴所帶動,從而沸騰了起來。

“好!那咱們也算是各如所願了,哈哈哈....!”

隨後火荀大笑說完,撤去了靈力屏障。二人再次非常客氣的拱手後,這才開始有了動作。

“我是用器者修煉者,所用的是上兵衛十八武的“炎君”,此刀可助我轉換空界火靈力“麒麟血炎”這異火可灼燒對手血液,有著微妙的控血之能,還請道友小心了。”

說完火荀的手中一團血色大火爆起,又化出了那把血紅色,刀身上有些不仔細看,無法發現的細小如蠶絲般金紋的“炎君刀”。

而那頭血色鱗甲,如同成年男子頭顱大小的“血麒麟”以器靈化身的狀態,又繞在了火荀的肩頭上,但並不是想厲莫飛的那頭獄龍一般,有著些實體。

這隻血麒麟,似乎更偏向於仙武的體系,它的器靈化身,如同一團火焰般,虛幻縹緲,但可以感受到,它在增幅著火荀的火靈力。

丹晴看著火荀化出來的刀後,無不掩飾的一連誇讚道:“不虧是排在上兵衛的稱號武器,果然了得!也謝謝道友提醒,不過在下也是用器者。”

聽到了火荀如此詳細的提醒,丹晴也不拖著,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繼續道:“雖然不是百兵衛,但這是我們宗門開派祖師的摯友,以獻祭而鑄成的“稱號加持器”名為“饕鬄頂”!

這器能使我宗門的拳法,更加入境完善,幫助使用者更加好的運用天地之靈力變化。我派祖師當年更是用這稱號加持器,和自創的仙體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