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在整個宗門裡搗蛋的九夜,找到每天看著他修煉成長,近些年又玩性大開,又開始了滿宗門的調皮起來。

這時間彷彿在指尖裡流逝飛快,讓人只能回首不及。九夜現在已經是,十七歲的少年郎了,想著今日拍九夜肩膀的時候,火荀就感慨了他的個子,心中有不少觸動。

半晌後他收回了思緒,回答非明道:“好的,這次回去,我就和骨訶他們商量,看看他們怎麼打算的,再說,再說吧!”

非明和火荀摯友多年,一眼看出了自己這位摯友的心思,笑著道:“別捨不得了,他們若是去了九靈城,你想念的話,可以去看看,再說九夜這麼懂事,肯定會經常回來看你呢!

說到這正好還有一件,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說,這次各門派的地權武鬥會,其實是主城想趁機會,把各宗門都登記在冊,錄入見聞裡。

這樣也可以做出個,門派分級排名的見聞錄。如同當年大陸上的,那本百兵衛相似,記錄了大陸上一百把,舉世無雙的稱號武器入譜。

但有很多像你這樣喜歡隱士的掌門,不喜歡紛爭,拿了地權就走了,主城為了激勵各門派,這太祖皇室倒是大方,自願拿出了一個重頭,這次武鬥的第一名,可以獲得一把百兵衛!”

“百兵衛?這太祖皇室還真是下血本了,這怕不是白給吧!天秤執法城得給他們記多少戰功,又得給他們幾個法官職位。不過我還是不感興趣,我們拿了地權就走了。”

“不不不,你聽我說完,這次比賽你一定要參加到底,且一定要贏!因為這把百兵衛,是中兵衛排行二十八武的“月見”!”

“月見刀?那.....那不是....九夜父親的....”火荀欲言又止,非明點點頭。

“月見刀的訊息,早就被傳開了,其實它還有另一處目的!”

“狐族的誘餌?”火荀當即猜出,隨後搖搖頭嘆息道:“哎!果然世界縱然再大,卻自有天意。從九夜修煉開始,他的天賦異稟,我就感覺出來了。

上天給與他的天賦,必然會有重任加身。也罷!該來的躲不掉,這刀我一定要替九夜拿到,不能讓他錯過,而後悔一生。”

“其實今天九夜在用出妖刀時,我心中多少有些慶幸,狐族對於妖刀的氣息,肯定會非常敏感,若是萬一他們前來奪刀。

倒正好讓他們看見九夜,知道妖刀。這樣或許能打消他們的念頭。好了,我這正事也說完了,有一年了吧,今晚一起喝個暢快。”

“那是自然,你可別想用主城事物推脫掉,今晚不醉不歸!”

倆位老友,舉杯賽酒,註定一晚無眠

.....

岳陽樓客棧內,比賽完吃過了晚飯,就在自己房間的九夜,本想出去逛一逛,但是被石佛攔下來了,受到火荀的吩咐,只能明天早上在出去遊逛。

九夜只好回到了自己房間,本想靜修,但是突然餘光瞥向了窗戶,心中有些一動。

“不讓我出去?嘿嘿!我可是修煉者,靈力完全收斂下,石佛應該不會知道吧!”九夜一邊嘀咕著,一邊收起身上的所有靈力,朝著房間的窗戶走去。

他準備開啟窗戶,單憑小時候在鼎火宗,熟練的爬牆技巧,順著窗戶爬下樓。這一片是鬧事街,這間客棧的旁邊,是一家茶館。

茶館因為沒有住宿的地方,只要一層,而九夜他們的房間,正是這件客棧的二樓,他只要順著爬到旁邊茶館的頂上,就可以順利下去倆家相連中間的一個小巷子,然後到接道。

躡手躡腳的開啟窗戶,隨後九夜豎起自己的妖族特徵,倆只雪白的毛絨耳朵,開始仔細聽著動靜。

“果然,石佛這會肯定在靜修,應該不會發現我。”九夜停了有一會後,果然沒有動靜,順著窗戶就爬了出去。

身為貓妖族,身法靈巧,動作矯捷,在窗戶邊上,躍起身形,就輕輕的落在了旁邊茶樓的頂上。放點全是瓦片,但是九夜落下沒有踩碎它們,一點聲音也未發出。

隨後在九夜繼續輕手輕腳的,到了屋簷邊上,一躍落下身形,到了倆家店中間的巷子,抬起頭看向二樓,果然沒有引起太大動靜。

欣喜之餘,他趕忙的趁時間不多,跑向接道,想要一睹之前在宗門裡,聽聞弟子們所說的,城池的夜間是最為熱鬧的。

從巷子倆邊看著燈火通明,人聲不絕入耳,九夜興奮的連忙出了巷子,融入接道中。

只是九夜卻不知道,就在他剛才到了茶館頂上的時,有倆個如同融入黑夜中的人影,就看著九夜開啟窗戶,在到他下巷子,最後去了鬧事街。

“你確定嗎?氣息沒有感應錯?”

“我可以向狐祖起誓,今天的武鬥我觀察仔細的很,就是這間客棧,而妖刀的氣息,我們狐族人,沒人會忘記,就是這個少年,絕不會有錯。”

“可是....這名少年明明是貓妖族。”

“這....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回事。”

“算了,你快去跟著他,或許就能發現些什麼。”

天色逐漸也暗了下來,但是這帝安城內,確實越發通明,各類的雜聲越發的在耳邊混雜。

帝安城靠近分會的一處鬧市大街上,正有髮飾有些奇特的四人,二女二男,其中三人的髮飾,完全不似太祖大陸本土的,其中一人美髯長鬍,倒是非常像太祖人士。

四個人族,二男二女,正悠閒的慢步走在這鬧事街上,也惹來了不少一些側目,但從四人的臉色來看,對於別人的一些目光,似乎早已經司空見慣。

而這四人,對於九夜來說,也算是熟悉的四人,只有一指長髮的溪龍,齊肩長髮散落,有著俏皮客人面容的白影,這倆活寶走在了前頭。

後面跟著是關痴,扎著馬尾,如同一輪冷月般,的映月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