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法陣內突然傳來一道,沉悶的撞擊聲。

讓這觀眾席位上的倆方,還未打起來,便因為這聲巨響而止住。

而九夜連忙回頭看去,卻發現是他的鼎叔,狠狠的撞在了護場法陣上,隨後落地一口鮮血噴出。

“鼎叔!”九夜脫口驚呼。

大腹便便的王子見到這一幕,當即臉色一喜。他是皇室成員,這主城的法令法規自然是懂得的。

所以更不會知法犯法,他剛才吩咐護衛們,無非只是做做樣子,放出靈力不出手,也就是為了影響鼎叔。

果然這下計成,鼎叔剛感覺到了九夜的危險後,想要第一時間脫困,但是倆人正打的火熱,誰若是分心半步,必然就要輸上一招。

鼎叔當即被呂皋,一戩打中撞在了護場法陣上,剛落下身形,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鼎叔連忙看向九夜,發現他沒事後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
“該死的!是誰!”突然一聲呂皋的怒聲,響遍了整個武鬥場,隨之他怒視了倆個護衛,還有王子一眼。

這當事三人被呂皋這麼一盯,當即心中一個咯噔,背後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
“法陣撤下!”呂皋看著臺下的管事,又是一怒聲。

但是王子卻被嚇得不輕,也似乎知道呂皋的下一步要幹嘛似的。當即驚恐的喊道:“不能撤,關住了,不能讓他出來!”

而王子做為代管城池的,管事自然是聽他的,儘管他此時已經被臺上的這位霆威鬼神,嚇得在發抖了。

呂皋見法陣未撤下,不怒反而是哼聲一笑。只見他右手奮力捏戩,手上的經絡暴起,虎軀猛的一震,腰身合一,方天戩對著靈力屏障刺出。

這堅持了他和鼎叔打了已有數百回合,卻都未被破開的護場法陣,竟然在他的這一個突刺下。

“咔嚓”的鏡子碎裂聲,隨之被戳破了一個口子,周圍也裂出了龜紋。

接著之後又聽見,武鬥臺下最邊緣主持著法陣的十幾人,都遭到了力道反噬,一口鮮血噴出,法陣隨之潰散。

一道帶著殺氣十足的赤紅身形,先到了臺下的主管事面前,一戩揮出,一道血花飛濺,伴隨著一支斷臂飛出。

“啊....我的手,我的手....”管事慘叫,捂著斷臂處,在血泊中邊叫邊打著滾。

“吾乃護城統領,區區武鬥場管事,竟敢違我命令,斷你一臂,以儆效尤。”

而呂皋剛說完,便抬起了手中的方天畫戟,朝著武鬥場出口一拋。二米餘的方天,如箭矢般“咻”的一聲,破風射出。

“啊!”又是一聲慘叫。不過這聲慘叫,卻是剛才王子身旁,專門用靈力威嚇九夜的倆個修士之一。

如此血腥畫面,呂皋又像是一尊鬼神降臨般,身上的嘯殺之氣逼人,讓場上的觀眾們隨即反應過來,開始紛紛朝著出口逃竄起來。

九夜卻完全不怕呂皋似的,和他擦肩而過,跑到了鼎叔身旁,開始用他乾爹所教的醫法,幫鼎叔化開血瘀。

而呂皋只是慢步走到了觀眾席,王子被嚇得臉色慘白,筆直坐在石階上,不敢有任何動彈。

而另一名被他指使的修士,也是如此,站在原地,像是在等待死神給予他判決。不是不想跑,而是他知道,自己根本沒有活命的希望。

“武鬥前,我可有吩咐過。”

“有,不得打擾你們的武鬥。”護衛閉著眼睛,臉色已經慘白。

“你為何不跑?”

呂皋低沉的聲音,讓這個護衛如掉入了冰窟般。寒入心扉,渾身顫抖。也讓他連忙如實的回答道:“王子的吩咐不可違,但將軍的令,在下也不敢反。”

“混賬東東...東西,你你你說什麼呢!又不是我影響他們武鬥的。”王子反應過來,想要做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