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夜高興的一路小跑,今天他雖然領悟了靈力,可以喚出火來,但是靈力入體,真正的運用,讓卻還是做不到的。

從後山相連的講道廳門口進入,再從連結宗門前堂的入口出來,左轉進入小回巷,沒走多遠,就到了宗門廚房飯堂。

這廚房之所以在這,就是為了方便弟子們,在聽完了早課後,可以快些到廚房,吃過早飯。初期修煉的弟子們,有可以回講道廳靜修,領悟靈力。

中期修煉的弟子們,也不遠就可以到後山,開始秘技武鬥的修煉。

宗門弟子有數百,廚房索性也不小,飯堂和廚房相連。飯堂的空間大小,不比一些客棧前堂大廳小。桌子板凳的規格,足可以同時坐下數百人。

本來宗門的做飯,挑水,種菜,縫補,洗衣.....等等勞作,都是由弟子們輪值進行。

但廚房的勞作,自從十年前,鼎叔因為一些事情,被火荀處罰。將廚房的所有勞作,全給予了他一人打理。

火荀一共收了三位首席弟子,鼎叔就是其中一位,他們從小就被火荀收留長大,是師徒關係,也更是父子關係。

只是十年前,不知鼎叔到底犯了什麼大錯,竟然被罰了這麼多年。可能也是因為愛之深,責之切。

九夜剛推開大門進去,發現此時的飯堂內,板凳早就被放到了桌子上,擺放整齊,地上更是還有些,殘留著剛被拖過的水漬。

之前一直都是九夜在幫鼎叔忙廚房的事情,今天因為他開始了修煉,也就沒能及時幫忙,讓九夜的心中有些不自在。

但一想到,今天和火荀已經談好了條件,這日後的廚房,會正常輪值,他的鼎叔也終於不用這般辛苦了。

此刻九夜的心中,多少還是有些興奮,恨不得將這個好訊息,第一時間就告訴他的鼎叔。

為了不讓鼎叔的辛苦白費,九夜輕手輕腳的,沿著飯堂邊沿,立著腳尖,慢慢走到了飯堂相連的廚房門前。

剛推開門,就發現他的鼎叔在一張飯桌前,一邊用雙手化出赤色的火靈力,護著飯菜。一邊如小雞啄米似的,因為睏倦不停在打著盹。

看著為自己保溫飯菜的鼎叔,九夜心中微酸,又回暖,隨即道:“鼎叔,我來了。”

“哦!九夜,快快快....來吃飯,這會應該還沒涼。”
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啊,鼎叔你怎麼做了這麼多好菜啊!”九夜坐到了鼎叔一旁,看著一大桌子,竟然都是自己喜歡的菜。

“今日不是你第一次修煉嗎,師傅早早就吩咐我了,讓我要好好給你備菜。進入了修煉之後,這日後就越發辛苦,吃好點,才能及時補充營養。”

“恩,鼎叔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。”

“你先吃飽飯,你現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,可不能餓太久。吃完了再和我說,也不遲。”

九夜從小被鼎叔帶大,在宗門內如混世魔王一樣,天天調皮搗蛋。若是要說這宗門內,誰能讓這混世魔王聽話。

做為掌門的火荀,和九夜的三位乾爹乾媽們,怕都是做不到的,唯獨也只有這鼎叔能辦到了。

端著一晚米飯,就著這一大桌子菜,九夜狼吞虎嚥的,如一道飯桌上的龍捲一般,很快的就將這葷素搭配的可口飯菜,全盤消滅。

看來這修煉,雖然是打坐靜修,但實則需要去用身體,神識,感悟周圍的靈力變化,這其中過程,運作,卻也不比做勞活輕鬆。

只是九夜剛開始學習修煉,新事物的三把火剛點燃,根本未發覺疲倦,反而是越戰越勇。

吃飯後,倆人開始一起收拾了碗筷,一邊洗刷碗具時,九夜早就迫不及待了,隨即道:

“鼎叔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我早上和火老頭說了,以後廚房的勞作迴歸正常,弟子們來輪值,再也不用你一人忙活了。”

其實在中午,火荀來為九夜取飯菜時,就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,但火鼎知道九夜的性格,為了不讓他掃興,隨即做出了一副非常開心,驚喜的表情,一連誇讚著九夜。

隨後九夜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修煉收穫,鼎叔在一旁仔細的聽著。一個如話癆般的妖族小孩,嘰嘰喳喳的,彷彿是有說不完的話語般。

而一個卻是非常願意聽的人族,哪怕小孩說的再多,他似都不會煩,不會倦,偶爾還會接上一倆句。

一個月後,鼎火宗的講道廳頂上。這會明明是秋季已過數個星期了,山腳下的百姓們,都已經換上了棉質衣袍,喝點熱酒都會口吐白霧。

可是這溫王山脈,卻也不虧是曾有一位古神來住過的地方,山中常年如夏,山下飄雪,山中卻只是下雨。

山下入冬,可從山脈中段開始,越往鼎火宗的這座中心山峰來,就會越發從溫,到熱。

這也是為什麼一些火系修煉者們,常年喜歡來溫王山中修煉。就是因為這片山脈中的火靈力,極其充沛,非常適合火靈力修煉者,

一老一小坐在講道廳的頂上,雖然是陰沉天氣,可卻溫熱不見,倆人還只是穿著夏季的輕薄衣袍。

“九夜,雖然你天賦極佳,但修煉不可太過冒進,我還是讓你堅持了一個越的靜修,可有覺得靈力更加深透一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