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蛟起鳳,孟學士之詞宗……江寒竟然將他稱為詞宗,說他的詞有如騰蛟起鳳。

簡直將他誇到天上去啊!

此序詞藻華麗,對偶嚴謹,絕對稱得上好序,說不定他孟憂也會因為這篇序留名青史。

頓時,孟憂心裡的鬱悶煙消雲散,反而大為高興。

而一旁的王將軍也是一愣,竟然把我也寫進去了?紫電青霜,王將軍之武庫?不錯,不錯嘛!不枉剛才自己去跟他打招呼!

王將軍捋著花白的鬍鬚,面露微笑。

“時維九月,序屬三秋。潦水盡而寒潭清,煙光凝而暮山紫。儼驂騑於上路,訪風景於崇阿;臨帝子之長洲,得天人之舊館。層巒聳翠,上出重霄;飛閣流丹,下臨無地。鶴汀鳧渚,窮島嶼之縈迴;桂殿蘭宮,即岡巒之體勢。”

江寒繼續揮墨,而在場的眾人臉色都已經變了。

這篇駢文詞藻華麗,通篇對偶,完全就是一幅畫卷。

眾人腦海中,彷彿出現了一幅波瀾壯闊的美麗畫卷,不少人忍不住出聲讚歎:

“好,好!好一個‘潦水盡而寒潭清,煙光凝而暮山紫’!這篇序實在太美了!”

“有生之年,竟然能夠聽到這麼一篇序,三生有幸,當真是三生有幸!”

孔雲臉色已經變得很是難看,而旁邊的孔實也是臉色陰沉,輕哼一聲,雖然這些還不錯,但也沒有比自己潤色過的那篇好多少。

“披繡闥,俯雕甍,山原曠其盈視,川澤盱其駭矚。閭閻撲地,鐘鳴鼎食之家;舸艦彌津,青雀黃龍之舳。雲銷雨霽,彩徹區明。”

江寒寫到這,突然將筆遞給秦晴煙,輕聲道:“晴煙,為我代筆。”

秦晴煙接過毛筆,一臉認真的看著他。

江寒望向窗外,朗聲道:“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!”

此句一落,在場的眾人盡皆變色,只見黃昏日落,彩霞滿天,孤鶩自半空中掠過,而遠處水天一色,更是美不勝收。

“好!好一個落霞與孤鶩齊飛,秋水共長天一色!”

“好句,好句,僅憑此句,定可名揚千古!”

許多文人忍不住叫道。

而孔雲臉色灰敗,坐倒在椅子上,這兩句一出,他再無贏過江寒的可能了!

這兩句,實在是太美,太美了!

此刻他竟有些怨恨孔實,若不是他故意激怒江寒,江寒也不會作這一篇序的。

孔實也是臉色難看,身子微微發抖。

“漁舟唱晚,響窮彭蠡之濱;雁陣驚寒,聲斷衡陽之浦。”

“遙襟甫暢,逸興遄飛。爽籟發而清風生,纖歌凝而白雲遏。睢園綠竹,氣凌彭澤之樽;鄴水朱華,光照臨川之筆。四美具,二難並。窮睇眄於中天,極娛遊於暇日。天高地迥,覺宇宙之無窮;興盡悲來,識盈虛之有數。”

江寒唸到這,停頓了一下。

眾人已經沉浸在這篇文章的韻味當中,品味著那優美的詩句。

江寒看了二小姐一眼,見她寫得認真,吟道:“望長安於日下,目吳會於雲間。地勢極而南溟深,天柱高而北辰遠。

馮唐易老,李廣難封。屈賈誼於長沙,非無聖主;竄梁鴻於海曲,豈乏明時?所賴君子見機,達人知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