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送你回去。”江寒點了點頭,當即馭馬前往雲來道觀。

一路上他思緒紛飛,自己和尹玉微這算什麼?雖然自己拿了她的第一滴血,但畢竟是無奈之舉。

而且尹玉微似乎也不要他負責。

歸根結底,這一切都要怨昭昭那妖女。

下次見面,必定要殺了她!

想到這,江寒心裡又茫然了。

雖然他在船上被昭昭折磨,但因此修為卻是精進了,在和尹玉微那啥之後,也是成功邁進了四品。

他能忍心殺死昭昭嗎?

抬首間,雲來道觀已經到了。

尹玉微睜開雙眼,下了車,道:“我們之間的事,你給我忘記了。”

江寒道:“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嗎?”

“……”

兩人相對又沉默。

尹玉微道:“什麼都不曾發生過。”

說罷,她便飄然上了山。

江寒目送她的背影離去,良久,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
並未多言,上馬,回家。

……

觀內,帳中。

尹玉微躺回了平時睡覺的榻上,只覺渾身都放鬆了,也安心了。

定定的盯著帳頂,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。

又羞,又惱,又氣,竟還有些意猶未盡……

尹玉微用力搖了搖頭,深深吸了一口氣,告訴自己,這件事到此為止了。

她要恢復到以前的狀態,養心,修道。

那件事,不過是突如其來的一場意外。

就如一缸清水中加入了一粒鹽,清水依舊是清水,不會有什麼變化。

許多修道之人,在修道前是成家的,甚至有孩子。

這又算得了什麼?

掃去腦海中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,尹玉微帶上兩本道經,來到後山,坐在一塊青石上。

待到寅時,月滿西山之時。

她便盤膝而坐,手中結印,開始了一天的打坐。

子時開天,丑時闢地,寅時萬物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