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修德笑了笑:“畢竟是年輕人,做事太過幼稚,以為仗著自己的才名就能說什麼別人做什麼……跑了也好,接下來,我等繼續漲價,將糧價漲到一百兩銀子一石!”

此話一出,另外兩大糧商都是愣了一下。

“糧價破百?這……這是不是太高了?”

“一百兩銀子一石……恐怕賣不出去啊!而且也會觸怒朝廷的。”

商修德淡淡一笑:“你們放心吧,如今江淮府斷糧,難民沒有東西吃,朝廷必定看不下去,為了難民,就不得不與我們協商,到時再將糧食以四十兩銀子一石的價格賣給朝廷。”

“高!商老大人此計果然高明!”

“如此,我們就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
兩人忍不住讚歎道。

商修德笑道:“那些難民有什麼錢可賺?要賺得賺朝廷的,若是一開始以四十兩銀子一石的價格,朝廷必定不會接受,待漲到一百兩……朝廷便會咬著牙接受四十兩的價格。”

三人相視大笑。

接下來,江淮府的糧價再次瘋漲!

幾乎每天都會重新整理糧價紀錄!

“今日糧價一石八十兩銀子!”

“今日糧價一石九十五兩銀子!”

“今日糧價一百零五兩銀子!”

當糧價漲到一百零五兩銀子一石時,便不是賣糧了,而是吸血!

每日都有大批難民餓死,而每日糧商倒掉的發黴的糧食也是以車而論!

當這個糧價傳回京都時,京都再次震動!

瘋了吧?一百零五兩銀子一石糧米?

這是要逼難民去死啊!

一日之間,無數奏章送到御書房,請求皇上下旨,讓朝廷官員和米商協商。

然而皇帝卻完全不看奏章。

……

此時此刻。

江寒縱馬來到了淮州,直接前往淮州的兵營,見淮州布政使安求仁。

“江指揮使,安某有失遠迎。”安求仁大笑著走出去迎接江寒。

江寒看著這位大佬,道:“安大人,江某有急事!”

安求仁臉色變得凝重起來:“不知江大人有什麼事?”

江寒道:“奉聖上旨意,調兵三萬,以平江淮之禍!”

江寒開口的一句話,直接把安求仁給整懵了。

他將江寒迎進營帳,說道:“江大人,你說奉聖上旨意,聖旨何在?”

江寒道:“聖旨在此。”

說著,從懷裡拿出一道聖旨。

安求仁微微皺眉,展開聖旨後,臉色便是一變。

聖旨上寫的很簡單。

讓江寒平息江淮之禍,不管江寒用何種辦法,必要時可調淮州兵營之力。

他立馬意識到,江寒要殺商!

這麼瘋狂的嗎?一旦真的那麼做,只怕江淮要天翻地覆了!

這是聖旨,若是不調兵,便是抗旨。

安求仁臉色凝重:“江大人,三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