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還親得那麼用力……江寒無力吐槽。

回到家後,秦仲,寧英已經等候多時。

秦仲問道:“寒兒,這次秋闈的第三道題是什麼?”

第一道,第二道都難不住江寒,唯有第三道題最難,也最為關鍵。

“策論。”江寒道。

秦仲問道:“題目是?”

江寒將題目內容說出。

秦仲立馬皺起眉毛,這道題可比往年的題目難得多了,哪怕是他,在聽到題目後,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。

寧英道:“你寫得怎麼樣?”

江寒沉吟道:“應該不成問題了。”

秦仲等人才鬆了一口氣。

江寒隨即又道:“不過今年不知為何,又加了一道題。”

秦仲驚訝道:“什麼?加了一道題?什麼題?”

江寒道:“一道算術題,題目是……”

他將題目說出後,一家人都沉默了。

秦仲道:“好古怪的算術題!好難的算術題!”

寧英道:“這題好奇怪。”

秦二小姐迅速心算了起來,輕聲道:“這道題,越往後算越難!”

秦仲道:“往年可不會多出一道題,今年是怎麼了?不過,別的考生也未必答得上來,關鍵還是得看那道策論題。”

他下意識的認為江寒答不上,畢竟擅長算術的人實在太少了,何況是這種刁鑽古怪的題目。

江寒點了點頭。

吃完晚飯後,江寒便去洗了個澡。

洗完澡剛回房,一個曼妙的身影便壓了上來。

軟玉在懷,嬌香盈齒。

江寒一邊吻,一邊往床上走去。

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的掉在地上。

到了床榻上時,已經一絲不掛。

“娘子,我渴了。”忽地,江寒道。

“桌上有茶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