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這裡挖!”隨著燕七向前,來至荒園深處,燕七忽地一指地上,沉聲說道。

蘇勝點了點頭,喚來下人,開始掘地。

……

“仍然沒有訊息嗎?”

同官縣中,許月眠臉色難看。

如今皇帝被逆賊圍困於同官縣,訊息傳不出去,京營也遲遲未曾前來救援。

許雲愁此刻一身紅裝,腰纏軟鞭,道:“若真如周虎所說,是宗師高手襲擊了江寒,恐怕江寒已經……”

江寒已經失蹤了快十天了。

按這般看來,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。

許月眠沉吟道:“逆賊要刺殺皇上,為什麼還要對江寒動手?難不成,這其中尚有江寒的仇人?但當務之急,已顧不了那麼多,我要殺出同官縣,到京都調取京營。”

許雲愁擔憂地看著他,道:“如今同官縣被逆賊包圍了,你如何出得去?”

許月眠道:“我已經查到一條小道,那裡並沒有叛軍,從那裡走,便可直接前往京都。”

說著他拿出一張地圖,伸手一指。

許雲愁道:“這次的逆賊非同尋常,我只恐京營如今也……”

許月眠心中一驚,倘若那樣,那謀反之人是誰?

“不管如何,我都得出去。”許月眠道。

許雲愁道:“哥哥切記小心!”

待許月眠離開,她輕輕嘆了一口氣,細眉緊蹙,江寒啊江寒,你到底是死是活?

你可知,大虞的天要變了。

……

京都,寧國府。

秦穆清抬頭望著頭頂的天空,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憂愁:“他已經去了那麼多天,按理說冬狩也應該結束了,為何還沒回來?難不成出了什麼事?”

不知為何,她心裡總有股隱隱的不安。

小樓上,此時此刻秦晴煙也倚著窗外,望著外面的天空。

她身穿一襲淺色羅裳,看起來清減了許多。

“姐夫還未回來……難道……”

秦晴煙忽地清咳兩聲,病容怏怏的模樣,好像一陣風都能吹倒。

“小姐,回屋歇息吧,莫要給風吹風寒了。”

“嗯,再待一會兒吧!”

……

江寒尚且不知同官縣發生了什麼,此時此刻他看著挖開的土壤,不禁渾身起了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
在地上赫然挖出了一口棺材,棺材橫臥西南,棺蓋上釘住八根大長釘。棺木腐壞,看起來已經停在此處許久了。

蘇勝顫聲道: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院子間有一口棺材?”聲音中含著莫大的恐懼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