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和賈悅共騎一馬在茫茫曠野上馳騁。

江寒的騎術很一般,以致無比顛簸。

賈悅被顛得身體一晃一晃的,只好緊緊抓住馬背。

一開始擔心後面追兵,兩人都是心無旁騖,倒也沒感覺難為情什麼。

但發現追兵並未追來後,賈悅的臉便漸漸熱了起來。

她能感受到江寒身上強烈的男子氣息,也能感受到他寬厚的胸膛,甚至還能感受到江寒的呼吸聲。

而江寒也逐漸感到有些難耐了。

畢竟賈悅是個美人,雖然身材嬌小,卻恰到好處。

兩個人又捱得這麼近,賈悅方才又只披著一件青色外衫。

江寒雙手輕攬著她那柔韌的蠻腰,眼光所及,又是她身子白嫩的肌膚。

隨著馬身的起伏,身體也出現了摩擦。

江寒越發感到難為情,想從馬上分開,又恐追兵趕至,但不分開,又實在尷尬。

雖然他極力保持平靜,但念頭這東西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。

而且該死的純陽功竟在身體中自動運轉了起來。

賈悅似乎感受到了什麼,道:“江寒哥哥,你的劍杵到我了。”

江寒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灼熱,他沒有回應,也無法回應。

賈悅眼簾低垂,彷彿想到了什麼,白淨的臉蛋上暈染上一抹嫣紅。

一股曖昧的氣息悄然出現在兩人身邊。

駿馬躍過一處山溝,劇烈的顛簸讓賈悅身體前傾,她忙抓住韁繩。

而江寒也連忙伸手將其摟緊。

然而卻變得更加曖昧了。

兩人沉默不語,縱馬疾奔。

江寒只想快點抵達京都,找個地方換馬。

而賈悅臉色泛著紅暈,念頭極亂。

前面是片峽谷,峽谷間橫著一株栽倒的老樹,江寒忙攥韁繩。

馬匹“籲”的一聲,急急停住。

馬上兩人卻隨著慣性向前一栽。

“啊~!”

賈悅一聲輕呼,她本便抓著韁繩,身體前傾,減少了一些慣性,但江寒卻因慣性撞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