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忍了一路了!

下午冀王和他飲酒暢談,拿出來的是珍貴的鹿血酒。

那玩意本來就有強腎的作用。

喝下去後全身就熱了起來。

再加上冀王安排的那群舞姬,身上穿的衣服又透……雖然重要的地方有裡衣遮住,但就是這種半透不透才最要命!

江寒如今修習的又是純陽功,在鹿血酒的助益下已是悄然運轉起來,真真是那個堅硬如鐵。

這一路上他只想快點回到家,找秦大小姐解除身體上的異樣。

讓周虎在院門外守著,江寒就推開秦穆清的房門。

此時已是黃昏,房間裡也沒有點燈,光線黯淡。

江寒隱約間看到一個少女側坐在桌前,應是秦穆清,便快步走上前,從背後伸手摟住她,雙手便要為她寬衣解帶。

對方剛要出聲,查覺到江寒的動作後便瞪大了一雙水亮的眸子,整個人竟然呆在原地。

江寒正準備將對方脫光,但右手落在對方的胸脯上卻是一怔。

等等,這,這尺寸,不對啊!

這不是秦穆清!

“姐…姐夫,是我……”

懷裡的少女怯生生的說道。

這一聲把江寒的理智拉回了現實,急忙鬆開手,放開了對方,道:“晴煙,不好意思,我,我以為是你姐。”

秦二小姐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,道:“姐夫下次看清點!”

說完這句話,她便跑出了房間。

而房間外,忽地傳來了秦穆清的聲音:“晴煙,你跑那麼快做什麼?”

“沒有!”秦二小姐掩面離開。

秦穆清愣了愣,妹妹來自己院子應當是有事找自己,怎麼急匆匆走了?

她搖了搖腦袋,走回房間,瞧著江寒道:“剛才晴煙怎麼了?”

江寒面色如常的道:“什麼?晴煙來過嗎?”

秦穆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心想算了,改天再問晴煙得了。

“娘子。”

江寒走上前將秦穆清摟住,往她耳邊吹氣。

秦穆清被他吹得身體一軟,柔聲道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