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大周天後,丹田裡那股燥火才徹底平息。

他睜開雙眼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
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,真的很古怪。

自己千防萬防,但還是著了萬寧公主的道。

房間裡應該點著催情香。

自己一踏進屋子就著了道,萬寧要自己教她詩詞,也不過是等待催情香發作。

除了催情香外,這位萬寧公主也不簡單,她的聲音充滿了銷魂蝕骨之意,讓他難以守住心神,只怕懂得什麼迷魂功夫。

這時候,許雲愁推開房門走了進來,盯著他道:“你被萬寧公主帶走後,她對你做了什麼?”

江寒倒了一杯茶,一邊喝一邊道:“沒什麼,不過詢問我一些詩詞上的問題。”

許雲愁盯著他的臉,說道:“你被萬寧公主睡了吧?”

“噗!”江寒忍不住將嘴裡的茶水噴出來,邊咳嗽邊道:“你想多了,沒有的事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
“是嗎?”許雲愁直勾勾盯著他,道:“萬寧公主風流/成性,將你帶過去,能有什麼事?何況,還去了這麼久,若說什麼事都沒發生,誰會信?”

江寒皺眉道:“你不相信萬寧公主,還不相信我嗎?”

許雲愁瞅著他:“你這人,有多少可信度?”

江寒:“???”

江寒道:“就算是,又和你有何關係呢?”

許雲愁哼哼兩聲,道:“我只是擔心你在溫柔鄉里不小心暴露了身份。”

……

寢殿中。

萬寧公主半坐半倚在一張竹椅上,慵懶地打了個呵欠。

在她面前,是二皇子偃月。

偃月負著手,看著這位姑姑,皺眉道:“姑姑今日可有收穫?”

萬寧公主道:“江寒,本事不小。”

偃月道:“怎麼說?難道姑姑沒有得手?”

萬寧公主眯著眼睛,露出愜意的神情:“他本事不小,弄得本宮很舒服。”

偃月臉色一黑,說道:“姑姑知道我不是在問這個。”

萬寧公主打了個呵欠,道:“我並未從他口中得到什麼,即便他情難自控,卻依舊沒有說出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