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,許月眠緩緩說道。

這些謠言傳播得極快,明顯就是有人在推波助瀾,想要毀掉江寒。

江寒微微皺眉,道:“會是誰想害我?”

殷家?成國府?玉庭書行?

殷家不太可能,若在他沒加入日巡司前,最有可能,但如今他已經加入日巡司,殷家做這些不是在跟太子作對嗎?

成國府也不太可能,成國公看不起他,輕視他,也沒必要出手對付他。

玉庭書行,是最有可能的。

因為三餘書屋是玉庭書行的競爭對手。

許月眠道:“我會徹查謠言的源頭,你放寬心好好讀書……若你秋闈考上舉人,太子會更加倚重你,你在日巡司的地位便會更高。”

江寒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
許月眠見他情緒不佳,以為他是受謠言的影響,給他倒了杯茶,溫聲道:“不必理會那些人,這段時間便待在家讀書,若有不懂的經義,讓周虎拿過來,我教你。”

江寒差點忘了許月眠也是個才子,還是個舉人。

“多謝許大人!”

……

左彬家中,書房。

左彬與王秋雨相對而坐,面面相覷。

“那些流言,是你傳的?”王秋雨道。

“不是,我並未讓人傳這些流言,我到現在才知道。”左彬搖了搖頭。

“奇怪,那是誰在對付江寒?”王秋雨皺眉道。

左彬嘿的冷笑一聲:“是江寒得罪的人吧?如今滿京都的讀書人都讓這些傳言激怒,對江寒極其反感……接下來,人人喊打,也沒有可能。倒是省了我們的事。”

“的確!不過,你那書還得讓人寫,再添一把火!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……

便在一些人在猜疑散播流言的人是誰時。

護國公府。

竇天化的書房內。

“二爺!那個謠言已經散播開來,現在京都罵聲一片,尤其是國子監的讀書人,都在罵江寒下作。”

竇天化坐在椅子上,大腿上還趴著一個婢女,吞吞吐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