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許月眠沒聽清。

“鍾離大儒,想收我為徒,司劍呢,性格又有些孤僻,於是鍾離大儒呢,他就撮合我們倆,便讓司劍跟著我,做我的貼身保…婢女。”江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。

許月眠信以為真,畢竟他知道鍾離無憂很看重江寒,但聽到他這麼說,仍然忍不住吃了一驚。

鍾離無憂也太看重江寒了吧?

竟然讓司劍跟著他?

江寒還在胡扯:“其實你知道的,我這個人不好女色,司劍雖然長的還算漂亮,但太冷了,我是不太喜歡的,奈何司劍一看到我就喜歡上了,一直纏著我,唉,做人好無奈。”

他想分開許月眠的注意力,不讓許月眠將司劍和離明司聯想起來。

這個做法也是起到了作用,因為許月眠現在有點想揍他。

你這是在跟我炫耀什麼呢?

便在這時,一股寒意在江寒背後出現,一個冷冷的聲音道:“霍連城已經被我殺了。”

江寒身子哆嗦了一下,轉過身,便看到清清冷冷的司劍,她剛才離開,竟然是去殺霍連城。

應該不會聽到我瞎編的話吧?

許月眠有些驚豔,這就是江寒口中的還算漂亮?道:“多謝司劍姑娘出手相救。”

司劍卻並未理睬他,而是冷冷道:“老師要見你。”

江寒道:“我知道了,這兩天就去見老師。”

他故意在許月眠面前喊老師,讓對方誤以為鍾離無憂已經收他為徒。

司劍也沒揭穿,轉身便走。

果然,許月眠又信了。

許月眠心中暗道:江寒成為鍾離無憂的弟子了,幸虧當初將他收進夜巡司。”

江寒心裡鬆了一口氣,看來司劍沒聽到我說的話,還好,還好。

卻在這時,司劍腳步一頓,冷冷道:“你剛剛說,我是你的貼身婢女?”

江寒感覺一股冷氣從腳底板鑽到天靈感,渾身涼颼颼的,編排司劍的話竟然讓她聽到了。

“這個,不是……你聽我狡辯……解釋!”

司劍冷冰冰道:“我一直纏著你?”

江寒頭皮發麻。

“今晚來找我,不來,我去找你。”司劍冷冷拋下這句話,便離開了林子。

江寒感覺身體涼了半截,他知道這話的意思是,司劍要狠狠的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