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鋒道:“自然是招認十三年前策劃殺良冒功案的真兇。”

聽到這話,張洋瞳孔微縮,低垂著頭,道:“是我一人所為,單鋒,殺了我吧!”

單鋒咧嘴一笑,露出惡魔般的笑容:“不招也沒事,其實我已經知道誰是那個真兇,也拿到了證據,你抬起頭來,瞧瞧這是什麼?”

張洋抬起頭,嘲笑的看向單鋒手裡的東西。

那裡一封信。

當看到第一眼時,他只是微微呆了一下。

看第二遍的時候,他猛然察覺到了什麼,眼睛瞪大,身體開始顫抖。

心臟彷彿被一隻手猛然攥住,無法呼吸。

他想到當初江寒逼他寫的這封信。

原來是這個用意,原來是這個用意!

這是用來栽贓唐儀的信!還是他親手所寫!

而後,他驚怒道:“江寒,單鋒,你們想做什麼?!”

單鋒微笑著收起書信,看著他道:“自然是要你招供。”

張洋嘶吼道:“休想!休想利用我來對付唐儀!你們休想!”

單鋒緩緩道:“張洋,你的小妾近來有了身孕……你也不想絕後吧?單某答應你,只要你乖乖招供,她可以活得好好的,可以給你留個根……倘若你不招,憑著這封信,你以為鄭王會放過你全家嗎?”

張洋憤怒的瞪視著他,單鋒便面帶微笑的看著,從頭到尾都十分平靜。

突然,張洋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垂下了頭顱:“我全招。”

……

隨著張洋的供詞出來,夜巡司,離明司都是長鬆一口氣。

尤其是單鋒,幾乎高興得如同飄在雲端。

憑著這件大案,明年他升任長老一席也不是沒有可能!

殺良冒功案波及的人其實不多,但單鋒最後還是抓到了四百餘人,其中便包括了殷向榮全家,王硯之全家。

有些人犯是要運往京都,交給陛下處決的!

但單鋒還有一件事要做,那就是給寧國府洗清冤屈。

這件事他本來是準備自己做的,但賈知府卻回到雲夢府,並且親自審理此案。

不回來不行啊!夜巡司搞出了如此陣仗,他再不回來,自己的威信恐怕是真的蕩然無存了。

而且賈知府也要彌補。

先前他見勢頭不對,直接龜縮了起來冷眼旁觀。

如今眼看著寧國府要沒事了,再冷眼旁觀怕是要留下芥蒂了。

於是賈知府先抓拿了司法參軍童俊,公開審理案件。

童俊很快就交代了所有事情,包括打死王仲等人,嫁禍陸通判。

接著又審王硯之一干人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