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完後,許雲愁美目洋溢光彩,道:“好!哥哥寫得太好了!有了這封信,四殿下必定會彈劾唐儀。殺良冒功如此大罪,再配合那些證據,唐儀必定要倒了!”

頓了頓,許雲愁道:“這江寒真是個聰明人。”

許月眠嘆道:“可惜的是,武功太差勁了。”

許雲愁笑道:“勤能補拙。”

許月眠道:“你說的對,你將信送出去。”

“你呢?”

“江寒受了內傷,我去給他療傷。”

“哥哥可沒給我療過傷。”許雲愁酸溜溜的道。

許月眠淡淡道:“你受過傷嗎?”

“那倒沒有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

許月眠正要出門,許雲愁道:“等等,我去給他療傷。順便瞧瞧這個才子。”

許月眠稍微猶豫了一下,便道:“好。”

……

偏廳中。

擺放著一隻橢圓形的木桶,木桶裡卻裝著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綠色汁液。

許雲愁站在江寒面前,道:“脫衣服,坐下去。”

額……男男授受不親,要不還是算了吧……江寒看著許雲愁有些猶豫,主要是擔心對方會不會有什麼癖好。

而且許月眠怎麼換回男裝了?

給自己療傷還得換衣服?

許雲愁催促:“快點!”

“好。”江寒快速脫去衣服,留了條底褲,便走進浴桶,坐了下去。

他不禁又想起和賈悅泡在同一個浴桶中的畫面。

那個妹子,為保護自己犧牲的很大。

日後該怎麼報答?

許雲愁打量著江寒的身材,主要看著他胸口的掌印,道:“九品硬接六品一掌,你還能活著,真是奇蹟。”

武道中,九品到六品雖然有差距,但差距卻沒有想象中那麼大,六品無意間讓九品捅一刀,一樣會被捅死。

只有到了五品宗師,差距才被拉開。

但江寒區區九品煉皮,硬挨六品一掌的情況下,還能跑到這裡來,真的是奇蹟。

江寒微微苦笑,自家人明白自家事,沒有賈悅的藥,撐不到這裡來。

“許公子,你是什麼境界?”江寒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