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來到碧螺山的峰巔,江寒便見到抱劍而立的瘋批美人,背後是一輪寒月。

這瘋批美人背對著江寒,冷冷的道:“先練一遍攖寧劍法。”

“等等,有一件事要跟你說。”江寒道。

“什麼事?”

江寒當即將許月眠的身份以及對方邀請自己進入夜巡司盡數說出。

一來是他覺得夜巡司比不上離明司,許月眠看著也不靠譜,二來是博取離明司的信任。

司劍聽完沉思良久,方才轉過身來,眸子清澈如水:“夜巡司……”

江寒道:“許月眠現在邀請我進入夜巡司,想讓我做一名銀刀。”

司劍微微蹙眉,道:“你什麼想法?”

江寒一臉認真道:“還能有什麼想法,自然是拒絕夜巡司了,我江某人生是離明人,死是離明鬼。”

“……”司劍沉吟道:“我再想想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練劍吧!”

拿出長劍,江寒開始練劍。

在學劍這一方面上,江寒展露出絕佳的天賦和頑強的毅力,令司劍也大為讚賞。

結束練劍後,他便下山回寧國府,這幾天修習那攖寧內功後,身法已逐漸輕盈,再不像頭兩遭一樣回到寧國府就累成死狗。

這門內功果然玄奇,江寒預計自己再練一段時間,武功就會比採翹茶樓那三個離明使強。

不過江寒想了想,自己武功突飛猛進的事實還要隱瞞著,仍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。

打造自己文成武不就的形象。

回到寧國府,奇怪的是回房間沒見到秦穆清,問婢女才知道她今晚去跟二小姐睡了。

江寒也沒多想,秦府的二小姐體質虛寒,而秦穆清是個練武的,氣血旺盛,因此秦穆清時常去陪著妹妹睡。

江寒洗浴後就上床睡覺。

不過身邊少一個人就有些彆扭。

身邊空空的,也沒辦法摟著香香軟軟的秦大小姐。

這讓江寒有種寂寞的感覺。

明明以前都是一個人睡的。

青萍的房間裡,秦穆清和她的婢女兼閨蜜躲在被窩裡,偷偷看著那幅長長的圖畫。

是的,秦大小姐沒去二小姐房間裡,而是跑到青萍屋裡睡。

白天看到這圖畫上的一系列圖案後,秦穆清就感覺自己的三觀在崩塌。

害怕,震驚,還有些小期待。

原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還能做這麼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