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楊恆畫成的這張天師鎮煞符,和自己看到的那一張有非常大的不同。

楊恆現在心裡有些不踏實,剛才的那情景,讓他心中十分的恐懼。

剛才那情景非常的明顯,一定是有不知名的存在,借自己的手畫成了這張符咒。

由這件事情再聯想下去,自己的這一次穿越難道也是有人安排的?

不過楊恆很快就把這種思想給拋開了,因為他這種小人物可是沒有能力干涉這些大能的想法。

就是成為這些大能手中的棋子,又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?

許許多多的普通百姓就是想成為棋子,都沒有那個能力。

想到這裡楊恆的心緒平定了一些,還是進行畫符的最後一道工序,那就是用印。

到最後用印,要根據符咒的不同,不同的需求,蓋不同的印。

但是楊恆現在沒這種條件,他手上只有授籙時師傅賜的那枚官印。

不過總的來說,他的這枚印璽也足夠他現在使用的了。

楊恆取出掛在腰帶上的銅印,在印泥上站了一下,然後蓋在寫好的符咒上。

而這時候這枚符咒好像發生了楊恆所不知道的變化,散發出了一陣陣的玄機。

不過這種意向很快就收撿起來,變得十分的平凡。

這一套程式完了之後,楊恆只覺得身上有些虛脫。

他坐在椅子上,喘了一會兒氣,這才重新起來,繼續完成剛才的套路。

楊恆總共畫了十枚天師鎮煞符,這才罷手。

並不是楊恆不想繼續多畫幾張以備不時之需,而是現在楊恆只覺得眼冒金星。

他要是再繼續下去,恐怕就是不直接見閻王,也得在床上躺一段時間。

接下來的時間,楊恆在自己屋中開始修煉太乙金華宗旨,想要恢復一些自己的精力。

直到天色發黑,二丫叫他出來吃飯,這才收了功,出去和二丫吃了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。

吃完晚餐之後,楊恆便開始收拾東西,今天晚上可有一場惡戰,要是不提前把裝備準備好,恐怕會有玩完的可能。

楊恆準備的東西是他下午畫的十張符咒,以及以前就做好法的剪刀。

再有就是,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祭煉的那隻桃木劍。

要說起來,他的這些寶貝之中,也就是這隻桃木劍的威力最為巨大了。

一般的桃木劍雖然也有些威力,但是對於稍微厲害的一詭怪,作用就非常有限了,這就需要道家的人進行祭煉。

而楊恆祭煉桃木劍的方法,是從茅山一派學來的。

不過楊恆並沒有茅山派的正統傳承,他的這方法也是從公開的資料中尋找的。

大概的方法就是先設一座法壇,將桃木劍放在壇前,然後掐訣唸咒:拜請桃木劍神,降下人間天地巡,人人害吾汝不怕,小法祭飛劍,打殺惡人命無存,吾奉飛劍老祖敕,神兵火急如律令。然後早中晚各拜三次。

如此每天進行,總共要行七七四十九天,到此桃木劍就算是祭煉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