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楊恆就皺起了眉頭,因為這種情況顯示,這鬼物現在不在這宅子裡,應該是回到了驅使它的人身旁。

楊恆無奈只能是使用笨辦法了,自然無法從源頭上消滅這個鬼嬰,只能是防守。

楊恆嘆了一口氣重新回來,他剛一進門就看到,床上的那夫人滿眼期待著看著自己。

楊恆有些無奈,他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那鬼物現在不在宅子裡,應該是躲在了暗處。”

那夫人還沒有開口,旁邊的劉管家就大失所望的說道:“那是不是就無法消滅這個鬼怪了?如此一來,夫人可如何是好。”

看得出來,這劉管家十分關心夫人的安危。

不過想來也是,這夫人應該就是劉管家的後臺,要是夫人不在了,那劉管家失了這個後臺,那他的位置應該就不穩了。

“劉管家不必擔心,我可以在這兒留下一道符咒,將此符咒貼在夫人的床頭,可保夫人無恙。”

劉管家不滿意的說道:“這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,過了今天,那鬼物還不是照樣來襲擾夫人?”

“劉管家我是這樣想的,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埋伏在夫人臥房附近,有了我的符咒,那鬼物就不敢接近夫人,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,可以全心的對付那鬼物。”

劉管家聽到這裡,臉上終於是露了笑容。

“那好,今天晚上我就陪著道長,一定把這個鬼物拿下。”

劉管家說到這裡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猙獰起來,看來他對這個鬼物是十分的痛恨。

楊恆和劉管家商量好之後,就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剪刀。

這剪刀上還貼著一張符咒,這正是楊恆施過金刀利剪法的那把剪刀。

楊恆將這剪刀遞給了一旁的劉管家,然後說道:“將這件事物掛在夫人的床頭,它可保任何鬼怪都不能近夫人的身。”

劉管家接過剪刀翻過來調過去看了看,然後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楊恆問道:“道長,這一把普通的剪刀,真的可以抵擋得住那鬼物嗎?”

楊恆看出了劉管家的不信任,也不得不給他解釋一下。

“劉管家,不要小看這把普通的剪刀,它是被貧道施了法術,只要有這剪刀在,別說是一般的小鬼,他就是多年的厲鬼也得退避三舍。”

說到這裡,楊恆十分的自豪,說實話,這是楊恆第一個獨立能夠使用的法術。

而且經過幾次的實驗,這法術威力十分的巨大,因此楊恆才有這樣的信心。

劉管家得了楊恆的保證,這才命令一旁的婆子將這把剪刀掛在夫人的床頭。

那婆著接過剪刀,小心翼翼的來到夫人的床邊。

而這個時候在床上本來一片惶恐的夫人,在剪刀接近之後竟然感覺到一陣的安穩,同時也感覺到了,這段時間久違的一股暖意。

這夫人雖然被嚇的不輕,但是卻沒有徹底被嚇傻,她一有這種感覺,就知道這把剪刀的不凡,於是迫不及待的喊道:“快給我掛在床頭,快點快點。”

那婆子本來還有些遲疑,見到夫人這樣的催促,也就不推辭了,立刻讓人搬了把椅凳子,將這剪刀掛在了夫人的床頭。

這把剪刀一掛好,這夫人立刻就覺得心神安穩,這段時間難得的一股倦意便襲上心頭,她不由自主的就疲憊的閉上眼睛,躺在床上呼呼的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