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門法術十分的厲害,如果是別的厭勝之法,還能用金光咒等護身法術相護,只有這門法術,這些護身法術都不起作用,要想防護只能用替身法。

可見這門邪術的厲害。

而楊恆準備對付昨天那個對頭所用的法術,就是這門釘頭七箭。

要想行此釘頭七箭法,還要有一些準備。

楊恆做了決定之後,在下午便在山間轉了幾圈,然後選了一些又長又細的草帶回了土地廟。

接著又從土地廟的庫房之中,找了幾個銅釘,然後又命令二丫到村裡去買一隻公雞回來備用。

楊恆在下午的時候就開始編草人,結果楊恆實在是沒這個本事,編了幾次都是不成形。

最後還是二丫看著旁邊看著楊恆編草人,但是怎麼也編不好,過來幫他,這才幫助楊恆編了一個還算是工整的草人。

在當天的晚上,楊恆擺上供桌,然後準備了一些果品蔬菜作為貢品。

然後將草人放在了供桌的正中央,開始唸唸有詞,不停的跪拜。

如果在現代人們看到楊恆的這樣子以為他是個瘋了,竟然像一個草人跪拜。

不過這可是在有鬼神的異界,隨著楊恆不停的唸咒,跪拜,那草人好像是活了一樣,開始散發出一股陰森的氣息。

楊恆第一次真正的做法,看到這種樣子心裡也是直打鼓,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。

因此楊恆咬之牙,將昨天王仙姑留下的那股頭髮,拿起來塞到這草人的胸腹內。

幹完這一切之後,楊恆又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銅釘,沾上了公雞血猛的向這草人扎去。

而遠在幾十裡外的王仙姑這時候已經睡著,突然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,讓她不由自主的大聲叫喊起來。

不過這股巨痛,來的快去的也快,很快就消失不見,這讓王仙姑有些摸不著頭腦,自己平常也沒什麼病呀,怎麼今天胸口突然發痛。

隨著劇痛的消失,王仙姑就覺得一陣的昏沉,她以為自己還沒睡好,也沒有在意,倒頭躺在床上就繼續呼呼大睡去了。

到了第二天白天,楊恆照例在早晨開始叩拜那一個在工作上的草人。

楊恆在這裡每一拜,幾十裡外的王仙姑便昏沉一分,等到楊恆三拜拜完,本來已經起床還有些精神的王仙姑,又覺得昏昏欲睡。

不過楊恆這也只是頭一天施法。王仙姑很快就恢復過來,她也沒當這把這當一回事,只以為在頭一天晚上和楊恆鬥法,損失的元氣,現在還沒有恢復。

到了第二天的晚上,夜深人靜之時,楊恆在一次起身,開始祭拜草人。

這一次可和早上那匆匆的叩拜不同,楊恆依然是按照儀軌,又是掐訣,又是念咒。

等楊恆這一套完了之後,那供桌上的草人陰森的氣氛又深了一絲。

而且隱隱約約間,有一個人影在草人心臟部位晃動。

楊恆法力不高,根本看不到這草人的動靜,他只是按照法術的要求,再一次拿起了銅釘,蘸上公雞血,定在了草人之上。

楊恆的銅釘剛剛進入,草人幾十裡外的王仙姑,再一次痛的大叫一聲清醒過來。

這一回王仙姑可覺得蹊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