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劉管家在那兒運氣,準備懟楊恆一頓的時候,在場上發生了變化。

原來,現在那黑洞處竟然飄出了朵朵的黑煙,最後黑煙散開,其中顯出了兩個若隱若現的人影。

這兩個人影向院子中一看,發現這院中都是些肉體凡胎,這讓這兩個人影有些疑惑。

要知道剛才的那道表章,直接遞到了城隍爺的面前,看來發表章的人應該地位不低,怎麼在眼前的都是些普通人。

正在兩個人疑惑的時候,劉恆見到那管家一直站在那裡沒有行動,以為對方不想付錢。

這怎麼行,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,做這次法事賺幾個錢,要是讓對方眯下了,自己以後可怎麼生活。

於是楊恆也不管其他了,直接就向那管家走去。

在楊恆路過那個生病的家丁時,那已經被鬼魂附體的家丁,竟然有了重新復甦的跡象。

原來這是被楊恆懷中那放出的紅光所掃到,因此鬼氣有些不穩。

別人不瞭解情況,那黑洞前的兩個黑影卻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這兩個人影互相看了看,然後點點頭,對著楊恆拱拱手,也不說話,接著其中一個黑影一抖袍袖,就有一個黑色的鐵鏈從他的袖子中飛出,直奔那一個家丁。

這鐵鏈似實似虛,對於攔阻他的實物是一穿而過,好像是不存在一樣。

但是來到那家丁面前時,往下一撲,就將家丁捆了個結實,接著那黑影一抖,手就從家丁身上拉出了一個張牙舞爪的鬼影。

這被拉出的鬼影,十分的不甘心,雖然被捆的結實,仍然是在不停的掙扎,同時臉上的黑氣和怨氣越來越重。

而拉著他的那個黑影見此情景,好像也怒了,對著這女鬼喝道:“孽障,有道家高人給你疏通,還不老老實實的隨我前去城隍爺面前報道,再敢胡鬧,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
也不知道怎麼了,這女鬼被這一嚇,好像是定住魂的一樣,竟然不再掙扎。

那黑影外一抖鐵鏈,這鐵鏈好像是活的蛇一樣,卷著女鬼,回到了他的身旁。

接著兩個人影,再次向楊恆的方向行了一禮,便隱沒在了黑洞之中。

緊接著那黑色的氣旋也慢慢的消失,好像是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而這個時候的楊恆正拽著那個劉管家要錢呢。

“咱們可是說好了,五兩白銀,你不能說做了法事,就翻臉就不認人吧?”

“你做的這是什麼法事啊?根本就不管用,我看你就是個騙吃騙喝的假道士。”

楊恆聽了這話有些心虛,雖然他在現代社會有度牒,但是到了這個古代,可是沒有度牒那一套東西,要說起來還真的是個假道士。

不過這種事情絕不能認的。

“你說什麼呢?我可是官府認證的真道士,有度牒的,你要是想賴錢,咱們就到官府裡走一趟。”

正在這時候,那個被鬼迷的家丁,終於是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。

他向四周一看,只見到自己平常的夥計們,都躲得遠遠的,把自己一個人晾在了當地。

“怎麼回事?你們幹嘛躲那麼遠?”

而遠處的另外一個僕役,看著這人醒了,但是仍然不敢向前,只是遠遠的問道:“你是老侯?還是女鬼?”

那家丁現在正要搖搖擺擺的站起來,聽了這話有些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