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恆聽到這話,猛的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之後推開那小兵,來到了院子中,睜開陰陽法眼,向外觀瞧。

這一看可把楊恆驚的不小。

原來他看到一陣陣的淡淡的黃氣,在這小縣城的上空不停的落下,落到了每一家的堂屋之中。

而隨著這些黃氣的凝聚,又有一股無形無影的意志,開始在慢慢的凝聚。

這還了得?

這分明是那剛剛死去的鄭懷興,想要藉此成神。

如果是自己麾下的能臣武將,戰死之後想要成神,楊恆是不會阻止的。

可是自己的敵人竟然想借此死灰復燃,這可不是楊恆能夠願意的。

因此楊恆急忙向自己的親兵傳令。

“命令大軍再次入城,挨家挨戶收集鄭懷興的塑像以及牌位,之後集中到城外,用黑狗血噴灑,之後扔到糞坑之中,撈出來之後曬乾,再一次用火焰焚燒。”

楊恆這是想憑藉著這種方法,壓制住鄭懷興即將成神的念頭。

那親兵得令之後立刻就出去安排。

很快,無數的大兵就從四面八方湧入了東山縣之後,挨家挨戶的收集鄭懷興的牌位。

本來這些東山縣的百姓就和楊恆計程車兵大戰了幾天,死傷慘重,因此對他們非常的痛恨。

而這一回士兵們竟然敢挨家挨戶的進城搜查, 這完全觸碰了他們的底線, 因此各處的抵抗是層出不窮。

不過那些士兵們也沒有慣著這些老百姓,雖然沒有敢直接用刀子殺了他們,但是用鞭子抽,用鐵棒打卻是家常便飯。

因此等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, 在城外的一處荒野上, 已經堆起了高高的各種牌位。

這些牌位中有的是製作精良,有的是草草的在木牌上貼了一張紙。

不過雖然他們的樣式不同, 但是作用都是一樣的, 那就是供奉原先的那位東山縣的縣令鄭懷興。

而楊恆在接到下邊的人回報之後臉色也不好看,同時對這位鄭懷新也是有些敬佩起來。

這個人看來確實是一個愛民如子的好官, 否則的話, 那老百姓也不可能跟著他抵抗楊恆幾天。

而且看來即使是死了,他的影響也沒有下降。

彼之英雄,我之仇寇。

既然是這樣,更要把他的影響從東山縣抹除。

因此在收集好這些木牌的當天, 各種的黑狗血就從四面八方被運來, 之後一桶一桶的向這些木牌上潑去。

說來也怪, 隨著這些黑狗血噴到這些木牌之上, 那本來平平無常的木牌, 竟然開始像被火焰燎燒一樣, 滋滋滋的作響。

之後, 這些被噴了黑狗血的木牌, 又被士兵們扔入茅廁之中, 滲透了幾個時辰,然後撈出來曬乾, 再次用火焰焚燒。

而這一回這些火焰之中,不但有橙黃色的普通火焰, 還有一絲絲的紅色的光芒從其中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