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燕赤霞旁邊的另外一個青年的道士,看出了李督公的猜疑,於是打了一個稽首,這才說道。

“大帥不必猜疑,燕兄和那楊恆並沒有任何的過節,實在是因為我這個朋友,和楊恆有三江四海之仇,所以特來相助。”

李督公聽到這裡心中有些奇怪,眼前的這道士和楊恆有什麼仇恨?

好在那個年輕道士也開始解釋。

“在下不才寧採臣,和那楊恆有殺妻之仇,只不過原先攝於楊恆的道法我不是對手,所以潛心修行了這些年,前一段時間這才下山,聽聞楊恆反叛,所以特來相助。”

李督公聽完之後,端著眼前的茶,不知可否。

他可不會因為對方的幾句解釋就完全的信任。

畢竟現在朝廷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,要是在內部出現什麼問題,讓楊恆有了可乘之機,那麼他就百死不足贖其罪。

寧採臣也看出了李督公並不完全相信自己,於是他眼睛一轉便說道。

“如果大帥不信任在下,那麼我就下個投名狀。”

說到這裡,寧採臣站起身來,對著李督公拱的拱手接著說。

“今天夜裡,我就潛入對方的大營之中,殺幾個對面重要的將領,作為見大帥的賀禮。”

李督公聽到這裡,這才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
他站起身來走到寧採臣的身旁,輕輕地將他扶住,然後說道:“道長,如果能取對方大將的性命,攪亂他的大營,我是求之不得,功成之後我一定會向朝廷報功,到時候道長是榮華富貴,享用不盡。”

寧採臣滿臉嚴肅地搖了搖頭接著說:“我來此地非是為了榮華富貴,只是為了報仇血恨,等到除了楊恆那個孽障,我就重新回山,潛心修道。”

坐在一旁的燕赤霞,聽完寧採臣的這一番表態,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欣慰。

接下來寧採臣和燕赤霞就在這大營之中,暫時的安歇下來。

等到了夜晚,軍營之內已經陷入了安靜,只有那巡邏計程車兵正在互相傳遞著訊號。

到了此時,寧採臣突然睜開的眼睛,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將一柄寶劍背在背後,然後出了大帳。

剛來到大帳之外,就看到遠處的黑暗之中站著一個人。

寧採臣現在也是修道中人,而且得了奇遇,道行還不淺,因此在黑暗之中和白天沒什麼區別。

他這一打眼,就發現遠處站著的不是旁人,正是自己的恩兄燕赤霞。

寧採臣馬上就明白了,燕赤霞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行程。

於是趕緊的向前走了幾步,對著燕赤霞深深的行了一禮。

“兄長,莫非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小弟?”

燕赤霞看著寧採臣輕輕的搖了搖頭,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。

“你雖然屢有奇遇,氣運不小,但是那楊恆是什麼人?那是一個人就鎮壓了幾十位地仙的絕世高人,再加上他的夫人金蟬紋也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,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想刺殺他們,那簡直就是痴人做夢。”

寧採臣輕輕的笑了笑,然後說道。

“我的功夫比那楊恆自然是有天壤之別,可是他手下的那些大將們卻是肉體凡胎,我潛進營去殺他一個天翻地覆,讓他們不得安寧,也算是給李大帥的一個投名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