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這些凡夫俗子要想對付那個大周朝的國師,那不是開玩笑嗎?

因此這一回宋王的腦袋瓜非常的清晰,那就是全力守住開封,一直耗到楊恆的糧草耗盡,最後不得不退兵。

宋王的這一策略得到了他麾下大將的普遍的支援,因為在上一次攻擊祥符縣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見識到了那楊恆的厲害,這一回知道楊恆來攻他們都是心驚膽戰,現在宋王要求守城不戰,正合他們的心意。

就這樣在楊恆進兵的這段時間,宋王是拼命的組織防守,可以說把開封城佈置的是固若金湯。

等到楊恆的大軍來到開封城下十里地的時候,楊恆才發現這個宋王幾乎已經把開封城外挖,這是坑坑窪窪。

面對這麼多的戰壕,楊恆要想佈置大軍攻城,恐怕也得費一段時間,否則的話他的工程器械都無法推到城下去。

一直跟隨在楊恆身旁的金蟬紋,看著對面開封府的防守架勢,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。

看來對面這是要拼死守城呀,如果是這樣的話,憑藉著自己相公麾下的這4萬多人馬,攻擊開封城這樣的大城恐怕沒有幾輪就耗光了。

而且最主要的是,他們麾下的這人馬還不足以包圍整個的開封城,因此城內的宋王對於糧草方面幾乎就沒有什麼擔憂的。

楊恆看著對面的高牆,嘆了口氣,對旁邊的金蟬紋說道:“先不想這些了,你去領著諸將安營紮寨,咱們先休息一夜,明天再做打算。”

金蟬紋點了點頭,然後變了勒馬回軍營去了。

這段時間以來,楊恆麾下的大將都已經知道金蟬紋是楊恆的夫人,而且這個人足智多謀,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,金蟬紋在軍中的威望日高。

現在楊恆不在的時候,都是金蟬紋主持大局,而軍營之中名義上的副帥守明,現在只能是當個傀儡。

不過守明還是十分尊師重道的,對於金蟬紋這個師孃十分的恭敬,但是金蟬紋所傳的命令經過他手,都是一字不改的批覆下去。

而在暗處暗暗觀察的楊恆,對於守明的態度還算是滿意,如果他繼續這樣堅持下去,到了將來自己未必不能扶持他成為一代君王。

就在楊恆安營紮寨準備休息的時候,在開封城內也進行著激烈的討論。

他們討論的話題就是是否要在今天晚上襲營。

按照以往的經驗,敵人經過長途跋涉來到城下的時候,一定是人困馬乏,急需修整,這時候如果襲營必定能夠取得很好的效果。

這個意見得到了大部分將軍的贊同。

可是這段時間名揚天下的趙泓卻極力的反對。

“大王,這段時間咱們的探馬已經將楊恆的大軍情況探聽的清清楚楚,那楊恆並不像咱們想的那樣,只知道修道,不知道和軍事,所以他不會給咱們留下這麼大的破綻的。”

坐在寶座之上的宋王,聽完之後也是點了點頭。

對於楊恒大軍的情況,他是瞭解的很清楚的那楊恆這一路上來是小心謹慎,每天行軍不超過40裡。

而且一遇到什麼山溝就會暫時紮下大營,然後派出人馬四處探聽,直到探聽清楚山兩旁的山上沒有了埋伏,他才敢透過。

因此這一路上楊恆是破了趙泓的幾次伏擊。

也就是趙泓,幾次發現不對就提前的退走,這才沒有讓楊恆抓住尾巴,如果是換了一個人恐怕早就被楊恆發現了。

正因為是這樣,趙泓現在對楊恆也是有些懼怕了,這個道士不但法力高強,而且在軍事指揮上也是頗有建樹,自己在這一路上竟然沒有找到他的一點破綻。

其實這也是趙泓高看了楊恆,以楊恆的才學,要想指揮幾萬大軍恐怕還力有不隨,而真正的指揮大軍的是楊恆身旁的金蟬紋。

這一路上,楊恆幾乎就是一個傳令的傀儡,金蟬紋向楊恆建議,楊恆一字不差地傳令下去,這才讓大軍一路平平安安的來到了開封城下。

可是趙宏的建議,並沒有得到下邊眾將的支援。

這些將軍們雖然也知道楊恆的厲害,但是還是抱著僥倖之心,因為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弱點,如果由著楊恆這麼攻,城憑藉著楊恆的道法,他們不一定能夠堅持多長時間。

還不如就在今天晚上趁著楊恆立足未穩,突然襲擊擊潰楊恆的大軍,如果是這樣的話,楊恆到時候也是隻有一個人了,他就是不想退軍也不行。

宋王雖然同意趙泓的判斷,但是他看著下邊眾將都支援夜襲,他也有些動瑤了。

最後想了一下,宋王覺得還是夜襲一下的好,只要是自己不派出主力,就是失敗了,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失,仍然可以憑藉開封城的城牆,以及城內的百姓和楊恆相持。

“諸位不必再爭執,本王已經下定決心今天晚上夜襲楊恆。”

說完之後,他就從桌案之上拿起了一隻令箭向下邊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