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楊恆心緒的波動,他體內的太乙精華宗旨所化的光明力量,也開始散亂起來。

也就是楊恆練就了金丹,心志堅定,很快就束縛住了這股力量,不過結果就是這一上午的修煉,功虧一簣。

楊恆現在有些惱了,他可是吩咐過這些人不要打擾自己,這是怎麼了?難道自己說的話別人都當放屁了嗎?

有了怒氣的楊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將几几個貼身的寶貝藏在身上,然後推門出去,狠狠的瞪著眼前的這個僕人。

“無知的奴才,我是怎麼吩咐你的?”

那僕人從祥符縣一直就跟著楊恆,在他的感覺中,楊恆跟誰說話都是笑眯眯的,十分的和藹可親。

可是這一回楊恆繃起臉,兩眼冒著兇光,這才讓他知道這些大人物,可不是他們這些僕人看能夠看穿的。

在門外的郝傑也聽到了楊恆的聲音,他急忙進門來,遠遠的就對楊恆鞠了一躬,然後說道:“還請楊道長恕罪,你有一位前輩前來拜訪,所以不得不討擾道長。”

對於郝傑的面子,楊恆還是得給的,因此他狠狠地瞪了一下這個僕人,然後一甩袍袖,那僕人就被他甩出去了幾丈遠,在地上滾了幾圈,半天爬不起來。

郝傑看著這個樣子,默默的沉了一下臉,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話說。

因為如果是自己修煉被打擾了,這個僕人恐怕命就沒有了。

現在楊恆只是給了他一下,只能算是小懲大誡,自己還真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
楊恆處置了那個僕人,然後才拱手的對郝傑說道:“郝大人,這才分別了多長時間,怎麼又有事來找貧道?”

“楊道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咱們到正廳說話。”

說完之後,郝傑做了個請的手勢,就當先直奔正廳而去。

要說起來郝傑這樣做也是有些無禮,雖然說這是他們朝庭的地盤,但是現在畢竟是楊恆居住,應該是楊恆當先而行,現在郝傑卻越俎代庖,看來對於剛才楊恆的出手也有些不高興。

而郝傑身後的那一堆人,互相看了看都覺得有些尷尬,不過最後還是跟在郝傑身後,進了正廳,把楊恆一個人晾在了院子裡。

楊恆現在可有些尷尬了。

本來自己也是郝傑請來幫忙的,應該是得到應有的待遇,可是現在自己好像被別人看不起了。

楊恆摸了摸自己沒有鬍鬚的下巴,想了一下,自己可沒得罪過郝傑,而且這一次朝廷剿滅白蓮教,自己也是前來助拳的,這郝傑現在好像對自己有些不耐煩了。

這才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讓郝傑的態度變化這麼大,看來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,應該是和郝傑剛才說的那位前輩有關。

看來自己要另做打算了,一會兒要是說得好也就算了,要是說得不好,自己也就不伺候他們了。

打定主意之後,楊恆跟在眾人身後也進了大廳。

來到大廳之後,楊恆看到在正中間坐著三個人。

除了郝傑之外,還有一箇中年人以及一個老年的道士。

這郝傑坐在正中間,沉默不語,也不像原先那樣給楊恆讓座了。

而那個中年人卻有些看不下去了,這個郝傑什麼都好,就是有一樣太護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