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站在那裡,見到父親臉色緩和了,心中終於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然後她小聲的嗯問道:“媽媽送的這些東西我該不該要?”

說完之後,還睜著大眼睛,可憐巴巴的看著楊恆。

楊恆見到女兒的祈求的眼神能說什麼?只能是嘆了一口氣,然後摸了摸她的的頭髮,說道:“既然是你媽送的東西那麼就可以收,不過你要記住,以後不管收什麼東西回來都要和和我說一聲。”

芳芳聽到父親的話,終於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給楊恆露了一個大笑臉,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
…………

第二天早上,楊恆一家人剛剛吃完早飯,楊恆正準備回登天觀一趟,看一看他收服的那個鬼嬰現在怎麼樣了。

結果還沒有等楊恆起身,他的父親楊宏偉就接到了一個讓全家人煩惱的電話。

原來在歐洲的李娟聘請了一個有名的律師,已經向法院起訴要求重新審理芳芳的撫養權的問題。

而剛才那個電話就是人家法院打過來的,要求芳芳的監護人立刻到法院簽署知情同意書。

楊恆在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後,氣得差點吐血,自己還沒有再找他們兩個的麻煩,沒想到他們卻反而是不依不饒的打上門來。

楊宏偉坐在沙發上,眉頭緊皺,過了半晌才說道:“該怎麼辦?你是芳芳的父親,拿個主意。”

“有什麼好說的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他就是請了大律師又怎麼樣,這裡是在T市,我還是有些關係的,我就不相信他能在我的老巢把我怎麼樣。”

說道這裡的時候,楊恆也不遲疑,趕緊拿起電話給另一邊的馬亮撥了過去。

在一陣寒暄之後,楊恆把今天收到法院傳票的事情和馬亮說了一遍,要請他幫忙走走關係。

馬亮雖然現在家中亂成了一片,但是對於楊恆得事情卻不敢怠慢,當天下午我就派了自己的秘書親自前去法院,疏通關係。

不過這一回由於是涉外官司,所以法院那一邊可不敢輕易給馬亮所答覆。

不過看在馬藏和馬亮父子在t市的關係以及能量上,法院那一邊的辦案人員仍然悄悄的向馬亮透了一個訊息。

那就是這個官司在法律程式上來說,對方並不佔優。

第一點是,因為是對方放棄了芳芳的撫養權的。再一個就是雖然對方是在歐洲生活非常的富裕,但是因為芳芳去到歐洲,很可能不習慣那一邊的生活環境,法院不應不一定會支援李娟的訴訟請求。

還有一點就是,楊恆家的生活情況也很不錯,沒有到了衣食無著的地步。

最後一點就是芳芳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判斷能力,如果芳芳堅持不離開中國去母親那一邊的話,法院很大程度會尊重她的意見。

馬亮這一邊接到訊息之後,馬上就派出了自己的御用大律師,親自到楊恆家中去向楊恆解釋了事情的原委,然後請楊恆簽了一份委託代理書,全權代理以芳芳的撫養權官司。

在處理完這些麻煩事之後,楊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,但是他心中卻非常的不痛快,這幾天一直是對方給自己找麻煩來了,要是自己不回擊一下,恐怕會憋氣憋過去。

因此當天中午,楊恆就告別了父母和芳芳,打了一輛車直奔自己的登天觀。

再回到自己的小道觀之後,楊恆首先來到了三清大殿上,給三清祖師上了香。

然後,這才去檢視供在三清大殿上的那小鬼嬰的情況。

隨著楊恆拿起那個裝小鬼嬰魂魄的瓶子,然後隱隱約約的聽到瓶子中傳來了一陣嬰兒若有若無的笑聲。

楊恆一感應到這種情況,就是大喜,看來經過幾天的溫養,這嬰兒的魂魄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
這也就是在楊恆的登天觀之中,在這裡有三清祖師降下了一點靈性,所以靈氣的濃度要比外界強幾十倍。

這才讓這個鬼嬰能夠快速的恢復,並且成就了一些靈性。

要是在外界恐怕就是再過幾十年,那鬼嬰也不一定能夠完全的恢復過來。

楊恆欣喜的拿起了瓷瓶,然後去掉了瓷瓶上的符咒之後,用手指在這瓷瓶外圍輕輕的彈了彈。

隨著這清脆的聲音響起,那視瓷瓶裡邊立刻就噴出了一股淡淡的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