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成驢子的五通神,徹底的惱怒了,他怪叫一聲,接著身上就開始冒起了黃煙。

楊恆害怕這黃煙有毒,急忙拽著閻氏退出了房間來,到了院子裡。

可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個五通神從屋子中跑出來,楊恆愣了一下,接著馬上就明白了,這個怪物應該是知道不是自己對手,所以使了個障眼法逃了。

想到這裡之後,楊恆不敢怠慢,重新進了屋子,一揮袍袖就有一股清風,從他的袖子中穿了出去,很快就將霧中的黃煙全部驅散。

等到煙霧散盡之後,在房間中已經沒有了那個五通神的影子。

看來這五通神果然是像楊恆想的那樣給逃走了。

這種情況可不好,如果自己走了之後,這五通神再來報復這家的人,那麼自己不是給這家人惹下了麻煩嗎?

內院裡這麼亂,外邊很快也就聽到了聲響,這時候趙弘已經帶著幾個家丁闖到了內院之中。

他來到院子中當前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子,蓬頭垢面站立不穩,好像是受到了非常大的驚嚇。

趙弘趕忙上前去扶住妻子,然後小聲的問道:“怎麼樣了?那妖怪降住了沒有?”

“逃走了,那個怪物逃走了。”

現在的閻氏仍然是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,聽了丈夫的問話,只是反反覆覆的說的這句話。

趙弘見到閻氏的樣子,知道她有些神志不清,急忙一揮手,後邊有兩個健壯的婆子上前將閻氏扶住,然後到別的院子中休息去了。

而這個時候楊恆也從閻氏的臥房中走了出來,那趙宏趕忙上前去問道:“道長,具體什麼情況?”

“唉,貧道還以為這五通神有些本事,應該會和我大戰一場,沒想到膽子這麼小,只是稍稍受挫就使了個障眼法逃了。”

趙弘一聽這話有些急了,這道士倒是不怕那五通神,而他們只是普通的人家,這五通神要是再來報復他們可怎麼辦?

因此趙弘一把就抓住楊恆的袍袖,哀求的說道:“還請道長在我家多住幾日,等到解決了這五通神再走不遲。”

楊恆輕輕地擺脫了趙弘的手,然後輕說道:“施主不必擔心,不除了這五通神為施主解決後患,貧道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
趙弘這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哦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剛才失禮了,道長不要見怪。”

接下來趙弘就帶著楊恆來到了旁邊的一個小院之中,將楊恆暫時的安頓在這裡,讓他再此休息一夜。

第二天,趙弘早早的就來到了楊恆的院子前,他也不敲門,就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,直到日上三竿,楊恆起來開了門才發現他。

“趙施主你什麼時候來的?怎麼也不敲門喚我一聲。”

“不敢打擾道長的休息,我稍等片刻也沒有什麼關係。”

見到對方這樣的恭敬,楊恆心裡也升起了一陣的欣喜。

接下來楊恆滿臉堆笑的將趙弘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,然後請他坐下,之後自然由丫鬟送上香茶。

趙弘飲了一口茶之後,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道長,昨天的事咱們該怎麼解決?”

“施主不必擔心,貧道已經有了萬全之策,定然讓這幾個妖怪全部俯首。”

“還請道長解惑。”

楊恆喝了一口茶,然後才矜持的說道:“也沒什麼,昨天走了的那個驢精,一定在屋中留下什麼東西,我用這東西做法,拘他的一魂一魄,到時候別的妖怪一定不會就這麼放棄,只要別的妖怪敢來奪這一魂一魄,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
趙弘聽完之後想了一下,楊恆這辦法倒是可以實行,但是可是有個問題,如果是這幾個妖怪,並不像楊恆想的那樣情意深重,最後恐怕又會有什麼波折。

不過趙弘也沒有當面向楊恆提出來,他想著就按楊恆的這辦法暫時試一試,如果成了更好,要是不成最後再讓這個道士想辦法。

因此趙弘好像是放下心來,滿臉堆笑的說道:“如此一切就麻煩道長了,不知道長什麼時候做法。”

楊恆詫異的看了看趙弘,自己剛說了個辦法,對方就打蛇隨棒上,看來是真急了。

“既然施主這樣的著急,不如這樣吧,今天上午我在內室中查一下,看對方留下什麼東西,今天下午做法,爭取在三天之內把事情解決。”

“好,多謝道長了。”

趙弘馬上就振奮起來,接著他向屋外邊又喊了一句,“王管家進來。”

隨著趙弘的叫喊,外邊走進來了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中年人。

這中年人進了屋來,滿臉都是獻媚的笑容。

“老爺,您叫我呀。”

趙弘也不搭話,只是隨便的點了一下頭,然後就轉過身來對楊恆說道:“這是我的管家,從今天起,他就跟著道長,道長有什麼事情要做,儘管吩咐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