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郝傑見到楊恆仍然是執意不去,咬咬牙下定決心,突然之間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匕首,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“楊道長,我上次多有得罪,現在我就給你賠罪了。”

郝傑說完之後,手一用力那脖子上立刻就出了一片鮮血,接著郝傑再一用力,眼看著就要割破喉管。

楊恆坐在床上,被郝傑的動作嚇了一跳。

剛才郝傑拿出匕首的時候,他還以為郝傑想要做做樣子,沒想到這傢伙真的敢在自己面前自殺。

他要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,自己可是和朝廷沒法交代。

沒有辦法,楊恆只能是輕輕的一拍床,然後飛身來到了郝傑的旁邊,抬腳就將他手中的匕首踢飛。

而這個時候呂鵬等人好像才反應了過來,上七手八腳的上去拉開郝傑的雙手,然後給他止血。

而現在的郝傑仍然是瞪著眼睛看著楊恆,斷斷續續的說到:“道長,天下……萬民疾苦,請道長出山。”

楊恆嘆了口氣,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
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,這郝傑已經把天下大義的大帽子都扣上來了,再加上看著這郝傑,一副你要是不出山,我立刻死在你面前的表情,楊恆也只能是勉強的答應了。

“好吧,既然是這樣,那我就再隨你們走一趟吧。”

楊恆說完這句話便轉過身去不再看郝傑等人了,那意思是說,你們趕緊走吧。

郝傑聽了楊恆的話,眼中露出了一絲的欣喜,然後看了看旁邊的呂鵬,那意思是說趕快帶我走,我疼的要命。

這呂鵬早就知道郝傑不會那麼輕易自殺,現在看著他的表情馬上就明白,剛才他用的是苦肉計。

因此他和劉權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給楊恆施了一禮,然後抬著郝傑匆匆的離開了。

等到他們離開之後,從門外進來的二丫,這才擔心的說道:“師兄,我剛才在外邊聽說那個徐鴻儒法力高強,你剛才就不應該答應他們。”

楊恆轉過身來,看著二丫嘆了口氣,“不答應他們又能怎麼辦?難道看著無數的百姓流離失所?看著那郝傑在我面前自盡而亡?”

聽了楊恆的話,二丫也嘆了口氣,沉默不語了。

再說郝傑他們匆匆的出了楊恆的道觀,直接轉彎就來到一處醫館內。

醫館內的大夫見到郝傑渾身是血也嚇了一跳,不過最後過去仔細的一看笑了。

原來郝傑的傷雖然看著挺厲害的,其實只不過是流了點血,沒有傷到要害。

郝傑對於自己的傷勢非常的瞭解,見到這個大夫臉上帶著笑,卻不上來包紮,也是有些尷尬。

最後還是劉權看不下去了,對著那大夫喝的一聲,“還不給郝大人過來包紮,愣在那幹什麼?”

那大夫一看父母官開了口,趕緊帶著傢伙事兒,過來給郝傑包紮了一通。

等包紮完了之後,劉權趕忙命令,醫館的小夥計抬著郝傑,匆匆的回到了衙門。

等到了後堂眾人都散去之後,郝傑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