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時候在千里之外的那佛母,在楊恆開啟七煞鎖魂陣的全部功能之後,她就發現自己的法術開始有些遲懈起來。

而且自己圍著徐鴻儒,遊走的身子也開始有些緩慢,好像是不聽使喚了似的。

那佛母是什麼人,這一百多年來精通道法,一有這些異像,她就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反制,再這樣下去也沒什麼用了。

於是這佛母重新來到徐鴻儒的身前,只見她一隻手指著徐鴻儒的眉心,另外一隻手掐住法決,口中默唸真言:“神威五嶽,氣貫乾坤。萬丈火焰,電掣雷奔。帝鍾震撼,擊碎崑崙。持吾八臂,變現身形。四頭赤發,神鬼吊驚。破窠搗穴,攝魄皈寧。追魂索魄,立成人形。上承天德,下順陰冥,急急如律令。”

當著佛母唸完法訣之後,從她身上就溢位了一股冥冥中的神秘氣息。

這股氣息很快就融入到了徐鴻儒的身上。

隨著這氣息的融入,徐鴻儒身體上竟然產生了一股從來沒有的吸力。

而冥冥中千里之外的楊恆法壇上的那個草人,現在竟然開始不停的顫抖,在草人之內的徐鴻儒一魂一魄,也開始不停的蠕動,想要從草人之中出來。

楊恆見此情景哪裡能夠讓他逃脫,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了自己好長時間不用的那銅印,沾上了印泥,直接就印在了草人的身上。

隨著這印記印在了草人身上,在草人中的徐鴻儒的一魂一魄,也開始安靜下來。

不過楊恆還是有些不放心,對方的法力可是不弱,竟然能和自己幾次爭奪徐鴻儒的魂魄。

因此楊恆,又在法壇前畫了一道五雷符,貼在了那個草人身上。

只要是這個五雷符在,一旦有人觸動草人中的靈魂,五雷符就會發動,那雷法應該可以把所有來襲的法力全部擊散。

就是對方法力高強,五雷符無法將其擊散,那麼這五雷符也會打散在草人之中徐鴻儒的一魂一魄,讓對方得不償失。

楊恆辦完這一切之後,也不準備吃飯了,他直接站在臺前開始再次做法。

只見楊恆在壇前腳踏魁罡,然後口唸真決,最後又在壇前寫了一張符咒,之後舉過頭頂,對這草人連拜三次。

到了最後又把這張符咒給焚化了。

在這一套完成之後,在遠在千里之外的徐鴻儒,再一次感覺到身體恍惚,然後不由自主的沉睡下去。

而站在他旁邊的佛母,明顯感覺到徐鴻儒體內的一魂一魄又開始有些鬆動,照這樣幾次下去,就會被敵人再次勾走魂魄。

而佛母現在也有些惱了,這到底是哪個人敢如此大膽,竟然在自己面前幾次三番的做法。

竟然是這樣,那自己就不得不全力施法,給他一個報應,讓他知道知道白蓮教不是好惹的。

這佛母打定主意之後,用命站在一旁觀看的小二準備法壇,她也要開壇做法,與來人鬥上一鬥。

對於這些做法事所需要的用具,在白蓮教是早就準備下的,因此一時半刻之後,在這山洞裡就準備下了做法的用具。

這個佛母來到法壇前,仔細的看了看,發現沒有什麼錯漏,這才拿起了桃木劍。

到現在佛母也有些感嘆,自己已經幾十年了沒有開壇做法過,只因為以前碰上的敵人根本就用不著她出全力,可是這一回終於是讓自己破例了。

佛母現在要行的法術乃是——發陰兵法。

這是佛母,要憑藉自己的法力,強行開啟陰陽界的通道,指使陰間的惡鬼陰兵一起前來陽世,為自己助陣降敵。

只見這佛母先在法壇上,畫了三道陰兵符。

之後佛母拿起一道符咒插在桃木劍上,腳踏魁罡,開始在天空中揮舞,突然她把桃木劍上的符咒直接放在了法壇上的蠟燭上燒燬。

到了這時,她便開始口中念道,“拜清五方五鬼降壇前,中方五鬼姚碧松,北方五鬼林敬忠,西方五鬼蔡子良,南方五鬼張子貴,東方五鬼陳貴先,急急如律令。”

等到她唸完之後,有五股陰氣從不停的方向開始向這邊聚集,最後落在法壇的時候,形成了五股旋風。

藉著佛母又拿起一張符咒,插在桃木劍上,再次腳踏魁罡開始舞動,然後也是燒了符咒,再念真言。

“天清地靈,兵將隨令,兵隨印轉,將隨令行,吾奉上下法主敕令,急調陰兵速往祥符縣,拿住魔頭,速速領令起程奉行,神兵火急如律令。”

這法咒剛剛唸完,在山洞中就瀰漫起了一股的陰氣,而且是越來越重,到了最後站在一旁的小二,也開始覺得心驚膽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