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恆之所以在施法之前又一次感應吳三女的身體,那是因為他突然感覺到吳三女身上有一股隱晦的氣息,正在不停的壯大。

楊恆一感應,卻發現那隱晦的資訊現在竟然開始放出了一陣陣的波動,隨著這些波動,吳三女的身體開始加速的敗壞。

這可是和剛才的感應完全的不同了,難道是那個施法的人,已經發現了自己這一邊準備解咒,所以加快了讓吳三女死亡的速度?

看來對方還是有些本事的,竟然能夠提前感應到危機,而採取變通的方法。

看來不能再等了,再等的話吳三女我們喪命就在眼前。

接下來楊恆幾步來到了法團前,拿起了法壇上的桃木劍,開始腳踏魁罡唸誦咒語。

唸誦咒語閉,楊恆急速的來到了壇前取出了黃標紙,當場就畫了幾張天師鎮煞符。

畫畢天師鎮煞符,楊恆轉過頭來,對一旁站著的王曉蕾說道:“將這幾道符咒,貼到所有的窗戶和門上。”

王曉蕾上前一步,接過楊恆遞過來的符咒,躬身退到了下邊,然後開始在整個的房間裡也不停的遊走,不一會所有的門窗上便都貼上了天師鎮煞符。

楊恆之所以要這麼幹,那是想要用這天師鎮煞符的能量,隔絕那對敵方隊吳三女的感應。

接下來楊恆再一次畫了天師鎮煞符,然後拿著一個空碗,來到了別墅的正門處。

到了這裡,楊恆一抖手那手中的天師鎮煞符就開始無火自燃,過了一會兒就化成了灰燼落在了有碗中。

接下來楊恆再一次回到了法壇前,然後取了一瓶白酒,將其中的酒倒到了碗中,和那天師鎮煞符的灰燼攪拌成了一團。

接下來,楊恆端著這碗酒,開始在整個房間中游走,不停的用手蘸著碗中的酒,向四周拋灑。

過了一會兒,整個房間都被他走遍,幾乎所有的角落都掃過了符酒。

完成這套儀式之後,楊恆再次回到了法壇前,開始唸誦咒語:“天靈,地靈,無私神將,逐邪五怪,祟化無蹤,急急如律令敕。”

隨著咒語的唸完,楊恆的神念也開始不停的震盪。

這種震盪的頻率越來越趨向了一種規則,而等到楊恆的神念震盪和這規則融為一體的時候,整個房間突然的充滿了一股陽剛之氣。

這純陽之氣,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的所有淫穢一掃而空。

但是這純陽之氣是連續的幾次掃過吳三女的身體,都只是在他身上產生了一絲的震盪,對於他體內的那隱晦之氣卻沒有任何的作用。

別人也許看不到這種情況,但是這種現象,在楊恆得陰陽法眼之中,是一清二楚。

面對這種情況,楊恆也是覺得有些棘手,沒有想到自己施展大法力開壇做法,仍然是無法消除這隱晦之氣。

看來這種文縐縐的辦法,對於這隱晦之氣沒辦法了,那只有施展自己的殺手鐧,用雷法破它。

楊恆打定主意之後,猛的用右手在法壇上一拍,之後就在法壇上極速化了五雷總攝符。

神符畫完之後,楊恆口唸咒語:“天火雷神,地火雷神,五雷降靈,鎖鬼關精。五帝敕下,斬邪滅精,急急如律令。”

這咒語剛剛的唸完,他畫的那五雷總攝符上便閃過了一道閃電。

接下來楊恆將這五雷總攝符焚成了粉末,之後一口吞下。

吞下這符咒之後,楊恆便開始在壇前默默的觀想自己變成五雷神使。

現在楊恆施展的是五雷法中最為神秘的神變法。

楊恆在那裡存想,已身為五雷使者,五部雷神從天上地下而出環列案前,雲氣電光佈滿空間。

接下來楊恆叩齒五次,吸氣五口吹入筆硯中,存想火光萬丈交煥,再運筆書五雷總攝符,左手掐巽紋,吸巽方真氣一口閉息,先為一雷字,在雷字下從左下至左上,再至右上右下添五圈,默唸一雷二雷三雷四雷五雷,吐氣入符。

等到楊恆這一套程式完了之後,那剛剛化成的五雷總懾符中是雷霆大作。

而站在一旁,有些道行的王曉蕾,感覺到那道符咒之中火光萬丈,她離得這麼遠,都感覺到自己的神魂開始動搖起來,好像是再向前一步,就會在這神符之下化作灰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