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梅香閃著明亮的眼睛,先是向楊恆身後看了看,見到沒有異狀,這才閃身讓開通路,請楊恆進門。

楊恆進了房間,幾步就來到了劉公子的床前。

只見到現在的劉公子,渾身裹著被子,正躲在牆角瑟瑟發抖。

他看到楊恆進來之後,好像這才放了一些心,之後猛的向前一撲就抓住了楊恆的咆哮,然後說道:“道長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嗎?那妖狐真的被趕走了。”

楊恆自然是不會對他說實話,因此便編了一套話語,說道:“那妖怪已經被我重創,雖然是暫時逃了,但是元氣大傷,恐怕沒有一兩百年的修行是無法恢復,因此公子不必害怕。”

那劉公子聽完楊恆的話,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然後好像是渾身洩了一氣一樣,直接就癱軟在床上。

旁邊跟著的梅香一見公子這樣馬上就嚇了一跳,以為他出了什麼事,因此帶著哭腔就撲到了他的身上,一邊搖一邊道:“少爺,你怎麼了?可不要嚇奴婢,你要是有個好歹,奴婢我可怎麼辦?”

這梅香剛開始的時候也許還是擔心著劉權的身體,到了後來好像是看到了劉權不在之後,她悽慘的命運,竟然開始從抽泣變成了嚎啕。

那劉權只不過是一聽到自己平安,所以洩了氣,這才渾身有些癱軟,結果被梅香這麼一鬧,身體好像又有了勁兒,直接就把梅香推到一邊,然後說道:“哭什麼哭,我好好的,你哭喪呀。”

那梅香見到劉權沒事,也就破涕為笑,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急忙上前去服侍劉權。

楊恆見到這劉權和旁邊的貼身丫鬟有些不清不楚,也沒有辦法就站在旁邊看著人家親熱,於是對著床上的劉權拱了拱手,說道:“公子既然無恙,那在下就暫時告辭了。前邊劉老爺還等著在下的回話呢。”

劉權本來還想讓楊恆待在自己身邊,這樣的話他也能安心一些,但是見到現在楊恆把他老爹搬了出來,也就不再敢阻攔楊恆,只能是勉強的同意。

楊恆接下來向劉權拱手告辭,便出了這個小院兒。

楊恆來到前邊的時候,立刻就有人發現了楊恆的蹤跡,立刻就像偏院之中的劉瑞稟報。

那劉瑞得了訊息知道楊恆已經來到了前邊,立刻就帶著手底下的七八個供奉出了偏院,來到正廳。

等他們到達的時候,就看到楊恆站在正廳之外,飄飄然好像是神仙一樣。

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的感覺,這是因為現在的楊恆體內的規則,正在和天道不停的交融,現在的楊恆人間的氣息已經越來越少。

而那劉瑞可不知道這種情況,他見到楊恆好像人間的仙人一樣,心中就想道:這位楊道長,剛開始來的時候,不顯山不露水,今天晚上和那妖狐一場大戰,這才顯示出自己的不凡,看來這楊道長乃是當今世上真正的深藏不露的高人。

有了這個想法之後,那劉瑞對楊恆更加的殷勤,他親自上前扶著楊恆的胳膊一起進樓,然後將楊恆讓到正廳的首座。

楊恆是幾次推辭,因為這個地方可是一家之主所坐的位置,自己一個外來的道士怎麼好越俎代庖?

可是那個劉瑞卻幾次三番的相讓,到了最後幾乎都要跪下求楊恆了,這才讓楊恆不得不厚著臉皮坐在了正中間。

那劉瑞見到楊恆坐定之後,這才笑著坐在楊恆身旁相陪。

而那些跟著劉瑞的供奉,見到劉瑞對楊恆這樣的禮遇,要說心中沒有嫉妒,那是不可能的。

不過到了現在技不如人,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,只能是忍氣吞聲的個子站在兩旁。

劉瑞見到眾人已經站定,這才轉過頭來對楊恆拱手問道:“楊道長,今天可是降服了那妖怪。”

楊恆微微一笑,然後才說道:“這一次幸不辱命,那妖狐不敵貧道,已經遠遠的遁走。”

劉睿聽了楊恆的回答,先是一喜,但是接下來又現出了愁容。

“道長那妖怪既然逃了,你說她養好傷之後,會不會重新回來?”

“施主敬請放心,那妖怪雖然是逃了,但是已經被我打成重傷,就是留了性命,她的功力也會大幅的退轉,要想恢復沒有一兩百年的時間,恐怕是不可能了。”

那劉瑞聽了楊恆的解釋,這才算是滿意,如果是真的像楊道長說的那樣,等到一兩百年之後,那妖狐正修煉完成,重新回來報復,那麼他們劉家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了。

如果當時的劉家已經沒落,那麼這個妖狐恐怕也找不到剩下的後後人了,如果劉家當時仍然是繁盛,那麼這妖狐重新找來,也只不過是自投羅網。

就在劉瑞完全放心的時候,坐在下邊的那個虛靜老道士卻突然開口了。

“楊道長既然說已經將那妖狐擊走,那麼不知道道長有什麼證據。”

楊恆聽了這話心中有些不高興,自從自己來了,這劉瑞家裡這個虛靜老道士就沒對自己客氣過。

而且在楊恆的眼中,這個虛境老道士雖然年紀不小,但是修為還淺,和自己比起來只能算是後輩。

他這樣接二連三的頂撞自己,讓楊恆心中不憤,同時也想著,就今天給他一些教訓,讓他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