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僕人聽了吩咐,趕緊的小跑出去了。

而劉吉對著楊恆抱拳拱手說道:“道長,在下一向潛心佛道,一直來有齋僧的習慣,剛才在外邊有一位大師前來化緣,我已經命人相請,道長不會見怪吧?”

楊恆自然是沒有什麼話說,人家主人家請一個和尚,難道自己還管得著嗎?

“不妨事,不妨事!常言說佛本是道,我們本是一脈,沒有什麼妨礙的。”

沒有多大的功夫,就見到剛才出去的那個小廝,領著一個番僧模樣的和尚進到了客廳。

這和尚進了客廳之後,抬眼向上觀看,只見到上邊坐著兩個人,一個人坐在正中間,穿著華麗,應該就是此間的主人了,在他旁邊坐著一個道士模樣的人。

那和尚向前幾步,向著坐在中間的劉吉,雙手合十說道:“貧僧扎西曲措,見過施主。”

那劉吉趕緊站起身來,向前虛扶一步,然後說道:“大師快不要多禮。”

劉吉說完之後,趕緊就命人在酒席旁邊,為這位西域和尚準備了一桌素菜。

要說這劉吉的府上,以前也經常的齋僧,因此準備了幾個非常有名的齋菜師傅。

因此沒有多大的功夫,四五個素菜便擺上了桌子。

那劉吉見到齋菜已經上齊,急忙請這西域的和尚入座。

那和尚也不推遲,只不過是稍稍謙讓了一下,便大咧咧的坐在桌案旁邊。

而楊恆坐在劉吉的旁邊,看著這和尚有些皺眉,因為,剛才那和尚一進來的時候,他就發現這和尚的眼光有些不對。

因為這個和尚自從進來之後,眼光就有些飄忽,不停的在劉吉的身上上下打量,這在古代已經算是非常失禮的事情了。

而且直到剛才那和尚入了酒席,也沒有任何的收斂,一邊吃齋菜,一邊眼光也沒有離開劉吉的身體。

這個劉吉對於他楊恆來說,可以說有救命之恩,楊恆現在可不能夠讓對方在自己面前有什麼差池,否則的話,自己臉上可有些過不去。

因此楊恆打定主意,一會兒要多加小心防著這個和尚給劉吉下什麼套子?

時間過得很快,不一會兒就過了半個時辰,大家現在已經是引薦完畢,酒席已經撤了下去,現在在大廳之上只坐著三個人,在那裡吃茶消食。

那個西域的和尚扎西曲措,吃了一口茶,便放下茶杯,雙手合十對著劉吉說道:“這一回多謝施主的款待,貧僧這裡有禮了。”

“大師快不要這麼說,能夠佈施僧侶,乃是我輩的福分。”

扎西曲措滿臉帶笑的點點頭,然後突然臉色嚴肅起來,對著劉吉說道:“施主如此的款待,我也不能夠不報答,剛才我用慧眼觀瞧,發現施主身上有一股病氣在潛伏。還請施主早做打算,否則的話將來恐有後患。”

那劉吉聽了之後滿臉的不悅,心中想著我好心請你吃飯,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詛咒我,這是什麼道理?

不過這劉吉多少年來一直誠心信仰佛教,所以也沒有口出惡言,而是呃平淡的回道:“大師恐怕看走眼了,我沒有病,身體好得很。”

扎西曲措搖了搖頭,然後嘆息的說道:“施主不聽良言,恐怕將來有後悔的那一天。”

劉吉聽到這裡心中有些忐忑,這和尚和自己無冤無仇,而且自己對他也不薄,他沒有必要詛咒自己,難道自己真的有什麼病症不成?

而那個和尚明顯已經看出了劉吉的猶豫,於是接著說道:“我只問施主一句話,施主喝酒的時候是不是從來沒有喝醉過?”

劉吉聽了對方的問話,先是一愣,然後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難道這和自己的病症有什麼關係?

於是他趕緊的回答道:“不錯,在下從十幾歲開始飲酒到現在從來沒有醉過,就是喝的多了,只不過是在外邊走幾圈就無事了。”

那和尚胸有成竹的笑了笑,然後說道:“這並不是施主酒量大,而是因為施主腹中有一隻酒蟲在作怪。”

那劉吉聽到這裡只覺得渾身顫抖,難道自己肚子裡真的有一隻蟲子嗎?

劉吉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,趕緊站起身來,來到那番僧的面前,深深的施了一禮,然後說道:“大師既然認得此症,還請大師施以援手,事成之後,我定然位大師的廟中各位佛祖菩薩重塑金身。”

那個番僧聽完之後趕緊站起身來,將劉吉扶起,之後說道:“施主不必擔心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,貧僧很快就能治好施主。”

那劉吉聽完之後好像才鬆了一口氣,然後拉著扎西曲措說道:“大師需要什麼工具和藥材,我立刻就派人採買。”

“哪裡需要什麼藥材,只要是施主聽我吩咐,一時半刻就讓施主痊癒。”

那劉吉聽了之後是喜不自勝,“既然如此,那就有勞大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