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瑞好像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,所以並沒有任何的不滿,而是拉著楊恆來到了那番僧的旁邊,然後說道:“楊道長,這位是來自西域的大師——貢布多吉,兩位以後還要多親多近。”

楊恆看著眼前這個傲慢的和尚也有些不高興,這和尚就在楊恆看來也只不過是剛剛修成了一些道行,但在自己面前,仍然算是小字輩。

不過楊恆還是看在劉瑞的面上暫時忍了,不過在面上他卻非常不好看,只是敷衍的拱了一下手便站在一旁,不言不說。

那劉瑞也看出了楊恆的不高興,不過他只能是無奈的笑了,笑眼前的兩個人都是有大本事的,他一個凡夫俗子,現在正求著這兩人能拿他們怎麼辦?

那番僧見到楊恆只是敷衍的給自己行禮,心中也是不快,要知道在他在西域的時候也是位高權重,如果不是心中向佛,想要憑藉自己的能耐,將佛法傳到中原,也不會千里迢迢跋山涉水來到這裡。

因此這番僧猛地睜開眼睛,只見他兩目中放出了兩道紅光,著紅光像是利劍一樣直奔楊恆的面門。

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楊恆沒有防備,他沒有想到這個番僧這樣不講規矩,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是暗手。

不過楊恆現在已經修成了金丹,他的身體經過金丹不停的滋潤,現在已經是非常的靈活了,因此他只是腳尖一點地,向後一退,便退出了一丈的距離,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。

楊恆躲過攻擊之後立刻就翻了臉,只見他手右手一抬,猛地將丹田的法力向右手聚集,同時口中默唸咒語:“天火雷神,地火雷神,五雷降靈,鎖鬼關精。”

這段簡短的咒語唸完之後,楊恆把升起的右手向前一按,只見到一道電弧,就從楊恆得手中噴湧而出,直奔那作者的番僧。

那番僧對於楊恆的雷法已經聞名已久,現在見對方動手也不敢遲疑,只見他一揮袖子,那袖子裡邊立刻顯現出了一尊觀音菩薩的佛像。

接著那觀音便放光芒,一道白光將那番僧完全罩住。

而就在這時候,楊恆閃電已經到了他的身上和那白光撞在了一起。

只聽得“呲啦”一聲閃楊恆的閃電便被淹沒,不過那白光也閃了幾下,便維持不住消失不見了。

而那番僧的袖子現在也破了一個大洞,不過他十分的機警,只是一抖手便把那袖子抓了起來,讓人看起來他好像是毫髮無傷。

而這個時候劉瑞趕緊上前一步,站在了楊恆和那番僧之間說道:“兩位這是幹什麼?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,要多親多近,何必起爭執?”

楊恆和那番僧互相看了看,最後都收起了氣勢,各自站在兩旁。

劉瑞見到兩個人收手,這才露出了微笑之後說道:“兩位大師都是得道的高人,將來一定成佛做祖,何必在這裡爭執。”

劉瑞說到這裡,又拉著楊恆的手給他介紹說道:“這位大和尚乃是西域的高僧貢布多吉,來到中原廣施佛法。”

楊恆聽了對方的介紹,打眼上下仔細打量了這一番僧一下,然後猛的發現在他的背後,有一輪或隱或現的光圈。

如果是以前楊恆不瞭解佛門的道道,也許不放在心上,但是楊恆現在已經有了光明菩薩的分身,對於佛教已經算是非常的瞭解了。

現在見到他背後的光圈,馬上就明白,這是那和尚多年來修行善果,所得功德的法力體現。

如果這個番僧繼續這樣勤修不墜,等到命終之時,到了陰曹地府,一個陰神少不了它。

這還是現在天宮已經不存,要是天庭仍然存在,憑藉著這番僧的功德,一定會被招往佛教的淨土,從此常享清淨。

就在楊恆觀察那番僧的時候,那番僧也睜開的法眼,上下打量楊恆。

只這麼一看就讓這番僧,心中一驚,因為在楊恆的身上,他並沒有看到什麼靈光衝頂,只是看到一團團的規則在他身旁聚集,任何的探測,一碰到這種規則立刻就化為了烏有。

這種情況明顯是眼前的這個人修行已經到了極致,身上的靈光完全隱沒,只是那無形的規則還能夠探測一二。

看到這種情況這個番僧可不敢再怠慢了,因為這樣的道教人物,他行走中原十幾年來也只碰上過一兩個,而這些每一個人都是道教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
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忽悠這個劉瑞,萬一要是眼前這個道士戳穿了自己的把戲,那自己募集銀兩,修建廟宇的計劃就完蛋了。

因此這個番僧趕忙站起身來,先向楊恆行了一禮,然後說道:“剛才多有得罪,還請道長原諒,貧僧我這裡賠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