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恆瞭解了前因後果,坐在那裡仔細想了一想,看來二丫這一回是遇上強敵了,否則的話就憑藉那鬼嬰和殭屍兩個,一般的怪物就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
楊恆想了一想,然後接著問道:“二丫,這一回回來和什麼人產生過矛盾嗎?”

王二蛋聽了之後,眼神就有些閃爍,最後還是說道:“土地廟的新廟住宋法師,和二丫有過一些不愉快。”

“這是為什麼呀?”

“嗨,楊道長,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宋法師認為您的那五十畝土地,應該歸土地廟的廟產,所以和二丫有過幾次爭執。”

楊恆聽完之後都氣樂了,“這五十畝土地可是自己的私房錢所買的,怎麼現在成了土地廟的廟產了?”

坐在楊恆對面的王二蛋,偷看了楊恆一眼,然後無奈的說道:“在二丫失蹤之後,宋法師就強行的向那些租土地的佃農們收了地租,今年楊道長你是一分錢也得不到了。”

楊恆聽完之後,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二蛋,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,他已經把王二蛋的心思完全的看透了。

看來這土地廟的宋法師強行奪了那五十畝土地,讓這王二蛋少了很多外快,因此才在自己面前搬弄是非。

不過楊恆對於這小心思並沒有放在心上,自己讓王二蛋看守的這五十畝土地,就想著讓他從中得些外快,也好貼補家用

不過這為宋法師可是有些問題,二丫剛剛和他產生了矛盾,結果沒兩天二丫就失蹤了,要說其中沒有什麼貓膩,楊恆可不相信。

看來自己要去土地廟走一趟了,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,自己還是要找個理由去。

楊恆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,這不是他剛奪了自己五十畝土地嗎?自己就以這個理由打上土地廟去,他要是老實的話還則罷了,他要是不老實,就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雷法的厲害。

楊恆想完之後,便站起身來對王二蛋拱拱手說道:“老人家,二丫的事情我已經記住了,你們不必擔心,這一兩天定然還你們一個活蹦亂跳的孫女。”

楊恆說完之後,便離開了王二蛋家,直奔村中間的土地廟

可是楊恆剛剛走到了一半的時候,卻碰到了他的老熟人劉管家。

這劉管家應該是早就知道楊恆來了靠山屯,所以特地在這半路堵他呢。

不過這兩個人見面之後還算是客氣,互相的施了禮,然後劉管家就說道:“道長這一次回靠山屯有什麼事情嗎?”

本來還算和諧的氣氛,被他這麼一問,立刻就變得尷尬起來。

而楊恆臉色沉下來之後,瞟了他一眼,然後說道:“我要是再不回來,恐怕我的那些地就都該寫上別人的名字了。”

劉管家聽了之後也是非常的尷尬,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那位宋法師的不對,不過現在這位宋法師的脾氣可不好,就連他家老爺王大善人也不敢觸動這位法師的眉頭。

“楊道長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咱們不要生氣,要想想解決的辦法。”

楊恆聽了之後,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,“哦,那我倒要聽聽劉大管家有什麼辦法,能夠解決這件事。”

“是這樣的,楊道長不是有五十畝地嗎?我們老爺想著把河邊的那60畝的水田,和楊道長換一換,不知楊道長意下如何!”

楊恆聽完之後,心裡就有些不得勁,這個王大善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,當時自己在的時候,那王大善人可沒有對自己這麼好過。

楊恆既然起了脾氣,自然也不會慣著他們,“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,有道是無功不受祿,我那五十畝地挺好的。”

楊恆說完之後,就像劉大管家拱拱手,就要繞過他繼續前行。

那劉大管家急忙的拉住楊恆的衣袖,然後哀求的說道:“道長還是體諒體諒我們這些凡人吧,還請得饒人處且饒人!”

如果他不哀求的話,楊恆也許不那麼生氣,現在聽了他的話,楊恆是火冒三丈。

這個王大善人在那個宋法師奪自己土地的時候,可沒有這樣哀求過那位法師,怎麼自己這是稍稍的觸動那宋法師的利益,這王大善人就坐不住了?

於是楊恆一甩袍袖,就把劉大管家甩出去了幾米,然後說道:“這件事王大善人就不要過問了。”

說完之後,楊恆頭也不回地直奔土地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