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場周彪就嚎啕起來,然後不停的咒罵。

周玄文站在旁邊,也不知道該所說什麼,只能由著兒子發洩一下。

周彪發洩了一會,突然停止了哭泣,然後他咬著牙問道:“撞我的那個大貨車司機呢?”

周玄文一下子愣住了,什麼撞他的大貨車司機,不是他撞到人家大貨車上的嗎?

“給我把那個大貨車司機找到,我要剁斷他的四肢,讓他和我一樣成殘廢。”

周玄文聽到兒子的話,嘴角直抽抽,他以為這是什麼地方,真的像港片裡說跟那些混混一樣無法無天嗎?

不過兒子受了這麼大的罪,他好歹也得安慰幾句。

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,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心的養病,其他的事情,嗯,有老爸我給你處治。”

“老爹一定要給我報仇呀,我不甘心,我還年紀小怎麼就成了瞎子。”

周玄文搖搖頭,嘆了口氣離開了。

不過倒黴的事情還不止這一樁,等到周玄文剛剛回家,就再一次接到了醫院的電話。

“喂,是周先生嗎?”

“我是周玄文。”

“你好周先生,冒昧打擾了,不過我們這裡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您一下。”

周玄文現在心跳成了一片,因為醫院現在給他打電話一定沒好事。

“喂,周先生,你在聽嗎?”

“我在聽,你說吧。”

“剛才在檢驗中發現,您的兒子恐怕得了‘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症’。”

周玄文聽到這個病名的時候就是一頭霧水,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種病。

“這是一種什麼病?厲不厲害?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”

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周先生這種病,還有一個別稱叫艾滋病。”

接下來什麼都不用說了,周玄文當場就暈過去了。

等到周玄文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是一陣的絕望。

他這一輩子可以說是順風順水,結果到老了卻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
兒子這種情況應該是不可能娶妻生子了,也就是說他們周家到了他這一輩就斷子絕孫了。

想到這裡的時候周玄文不由得老淚縱橫。

不過周玄文好歹也是在商場上打滾了這麼多年的,他在發洩了一陣之後很快就平靜了下來。

他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想,自己最近實在是太倒黴了,事情一件接著一件,而且沒有一件是好事。

而且這一切都是從給父親遷了墳之後發生的,難道是因為這個墳地出了問題,所以才給自己家遭了黴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