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恆說完之後,就像旁邊的劉春要了紙筆,給這位劉老太太寫下了他登天觀的地址。

那劉老太太接過楊恆遞過來的紙,臉上都是興奮的笑容。

剛才的事情她可是看得明白,就連修行幾百年的胡二太爺,遇到眼前的楊恆都是夾著尾巴,可見楊恆有多厲害。

有了楊恆遞過來的這張紙,她以後出去給人辦事,要是出了什麼岔子,最後也能找楊恆幫忙,這等於是多了一個護身符。

楊恆告辭出來之後,站在院子中想了一想,然後對楊群說道:“咱們先不回去了,去祖墳那邊看一看。”

楊群現在對楊恆可以說是更加的恭敬了。

剛才他雖然肉眼凡胎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,但是他卻知道一直在村中頗有名望的劉老太太,那獻媚的表情,他看著都覺得起雞皮疙瘩。

“好,三哥,我現在帶你去。”

說完之後他就在前邊帶路,楊恆和楊康兩個人緊隨其後,之後就出了村莊,向村後邊的小山而去。

走到半山腰的時候,他們終於到了楊氏的祖墳。

“三哥,到了。”

楊恆站在祖墳外邊仔細的觀看,不過楊恆對於風水這種事情幾乎是一竅不通,看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發現。

不過看著旁邊楊群期望的眼神,他也不能就這樣露了怯,最後只能是睜開了陰陽法眼向祖墳看去。

這一看楊恆就是大吃一驚,因為在他祖墳上空,有三朵氣運形成的蓮花在天空中飄搖,但是這三朵蓮花現在卻蔫蔫的。

再仔細觀看楊恆發現在蓮花的根莖處,白色的氣運正在不停的的流失。

這可不是正常的現象,一般人的祖墳中就是氣運流逝,也不會這樣的迅速,應該是一點點的向天空中飄散,而現在這氣運反而是像是被別人抽走一樣。

楊恆皺著眉頭,順著這被抽走的氣運,仔細的觀察,發現這些氣運落到了旁邊的一處墓地之中。

楊恒指著旁邊的那處墓地問楊群,“旁邊這是怎麼回事?我記得原先咱們家祖墳旁邊,沒有墓地呀。”

楊群已經從楊恆的話語中知道這旁邊的目的不對,於是趕緊說道:“這出墓地是前幾個月新修起的,好像是縣裡的一個大老闆把他的父親埋在這裡了。”

“既然是大老闆,那自然是有錢,為什麼把墓地安葬在咱們這窮鄉僻壤。”

“這我可不大清楚,不過聽村裡的人說,好像咱們祖墳這一片是風水寶地。”

楊恆聽了一陣的冷笑,他們這要是風水寶地,家裡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。

因為風水寶地雖然說可以被人使用陣法,以及其他的方法破壞,但是它的根基還在,要想一下子就讓人家出問題那恐怕還是不可能。

而且看得到自己家的氣運不停的流失到旁邊的墓地中,這明顯是有人使了壞。

不過在原先的時候,他們家氣運微薄,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大人物,或者發過財,現在又被人偷了氣運,怪不得他們家這麼倒黴。

幸好現在的楊恆修煉已經有成,也算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修道大能,所以他的氣運還在不停的反哺家族,這才讓家族沒有讓一朝盡喪。

楊恆帶著楊群和楊康兩個人,向旁邊的那處墓地走去。

結果剛剛靠近那出墓地,就立刻從旁邊竄出來的幾個年輕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
“幹什麼的?”

楊恆看了看身旁的楊群,那意思是向楊群詢問是否認識這幾個人。

楊群把腦袋靠向了楊恆,然後說道:“這些都是附近的地痞,為首的那個姓吳,人們都叫他刀子。”

楊恆點了點頭,然後看著這些人說道:“你們是什麼人?為什麼在我們村的墳地裡鑽有,難道是想偷墳掘墓?”

“嘿嘿嘿,你這個道士真是倒打一耙,明明是我們不讓你隨便進人家的墓地,你反而說起我們來了。”

這個為首的刀子停了一下,然後趾高氣揚的說道:“我告訴你,我們是受人僱聘請來這裡看墓的,你識相的趕快走,否則的話讓你嚐嚐老子的拳頭。”

楊群聽了這話不幹了,要知道他可是和楊恆不一樣。

以前的楊恆是個窩囊廢,從來不敢跟人紅過臉,但是這楊群卻和楊恆是兩個樣。

從小的時候楊群就是村裡的土霸王,帶著一群同齡的孩子惹事生非,等到長大了,雖然收斂了一些,但是仍然是村裡年輕一輩的頭頭。

只見楊群噌的就蹦了出去了,把胳膊上了袖子向上擼了擼,指著對方的腦袋就說道:“刀子,我認識你,你在縣城也有些道道,但是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這是下河村,你信不信我讓你們一群人走不出這地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