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很快就又平靜下來,滿臉帶笑著對劉管家說道: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也就不強求了,不過這人總是有生老病死的,萬一要是他家出了不信,可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
這句威脅的話,讓劉管家心中就是一沉,這二丫一家的生死他倒是不關心,可是他害怕因為這件事而得罪的楊恆。

因為在劉管家心中,眼前的這位宋法師雖然有些本事,但是比起那個神通廣大的楊道士來說,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
真的把那個楊恆給得罪了,別說是眼前的這個宋法師,就連王大善人一家也鬧不得好。

劉管家想到這裡,覺得還是應該再勸一勸,大不了回去稟明王大善人,補償一些錢給這位宋法師。

“大師,以在下看來還是冤家宜解不宜結,不必因為這些小事而傷了和氣。”

說到這裡的時候,劉管家稍稍頓了一下,然後才說道:“這個二丫雖然有些小本事,但比起大師來自然是差得很遠。可是他的那位師兄楊道長卻神通廣大。如果因為這件事你們兩家起了衝突,最後傷了誰,我們老爺面子都不好看。以在下的意思不如是化干戈為玉帛,到時候我讓二丫過來給你賠個不是也就是了。”

那位宋法師聽了劉管家的勸慰,話卻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。

“非是我不同意你,只不過是這一回仙家受了重創,已經懷恨在心,恐怕就是我答應你,最後那仙家也不會同意。”

劉管家聽到這裡,心中就是一沉。

眼前的這位宋法師乃是一位出馬仙,他最大的依仗並不是本身的本事,而是他背後的那位仙家。

如果他背後的那位仙家,因為這件事記恨在心,恐怕最後還真不好收場。

到了現在劉管家也沒辦法了,只能是嘆了一口氣,然後便怏怏地離開了土地廟。

等到劉管家走了之後,這位宋法師卻像沒事人一樣從床上站了起來,剛才和殭屍戰鬥所受的重創,好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樣。

這邊宋法師除了自己的臥房,來到旁邊的那個小屋子裡。

這小屋子中供奉著一個“黃仙”的牌位。

宋法師來到這房間之後,先是給這小神龕上供著的黃仙上了一炷香,然後就坐在旁邊唸唸有詞。

過了一會兒這宋法師的耳邊就聽到了一陣吱吱聲。

突然這宋法師以一種怪異而嘶啞的聲音開始說話了。

“怎麼回事,小五今天回去,連尾巴都沒有了,到底是什麼人乾的?”

“是原先這個小廟的廟祝的身旁小丫頭,這個小丫頭好像也會一些法術,能夠驅使殭屍和嬰靈。”

“如果只是這樣,根本上不了小五。”

“那個丫頭還會一門法術,好像是一把剪刀,一旦丟擲就能放出兩條金龍,從天空中絞下,小五哥就是被這法術所傷。”

那個嘶啞的聲音停了很長時間,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,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說道:“咱們新搬到這裡,我本來想著先把山上的那個妖狐給除了,沒想到又出了這檔的事情。看來只能是讓那個妖狐多活一段時間了。”

“大仙是準備親自出手,除了那個娃娃嗎?”

“人家都惹到頭上來了,咱們再要是裝聾作啞,會被天下的仙家笑話。”

“可是大仙,這娃娃背後的楊道士可是有些能耐,我打聽過了,這楊道士在附近也是威名赫赫,就連那個狐仙也在他手裡吃過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