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鬼王一聲吩咐,旁邊立刻有幾個小鬼將這朱老翁拖了下去,不一會兒下邊就傳來了一陣吱吱聲,接著就是這朱老翁的慘叫。

過了一會兒,這些鬼差們將這朱老翁重新從油鍋中搭了出來,然後拖到了鬼王的面前。

“孽障,還不從實招來,更待何時!”

經過這一番油鍋中的磨難,這個朱老翁實在是受不了了,只能是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向著鬼王說了一遍。

那鬼王聽了之後就皺了皺眉,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,只見到這鬼王伸手向朱老翁身體裡一抓,立刻就有一個陰森的白點,從他的身體中被抓了出來。

那朱老翁見到這白點離開了自己的身體,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嚎叫。

鬼王看著下邊不停哀嚎的朱老翁,眼中露出了一絲的不忍。

要說陰間的鬼差鬼判了,那一個私底下不做些違規的事情,只不過他們藏的嚴實,上邊沒有發現。

就好比他聽說一個判官竟然修改了一個凡人的命運,把一顆七竅玲瓏心換到了那個凡人的身體裡。

這樣的事情要是被上頭髮現了,一定會剝奪官職打入輪迴的,可是上頭沒有發現,這件事竟然是平平安安的過去了。

這一回也是這個小吏實在是沒有長眼睛,竟然得罪了一個能夠溝通地府的人,讓這人告到上頭去,自然就沒有他的好果子吃。

不忍是不忍,但是上邊已經發了話,他可不敢因為一個小吏違背催判官的意思。

“將他送到秦廣王那裡,依律處置。”

這鬼王說完之後一擺手,下邊的陰兵立刻就抓著這朱老翁拖了下去。

等到完了之後,這鬼王才轉過頭來對其他的幾位鬼王說道:“這位陽間的道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,竟然能夠勞得住催判官親自過問。”

其他的幾位鬼王互相看了一眼,都一起搖頭。

如果是幾百年前,倒有可能是天上的神祗發下了命令,催判官不得不從,但是現在天宮已經不見了蹤影,現在世上以他們地府為尊。

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們還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催判官這樣重視。

這位鬼王見到其他的兄弟都不瞭解情況,他也就沉默下來,但是臉色卻沒有變得一絲的好看。

再說,二丫的魂魄被楊恆兩次施法,終於是從血河中召喚了出來,之後她便化作一團流星,穿過了地府的屏障,瞬間就來到了陽世。

她順著這冥冥的感應,很快就飛到了登天觀中。

等來到這裡之後,卻發現登天觀中燈火通明,特別是三清大殿中那靈光直通天際。

如果是一般的魂魄,遇到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敢靠近,但是二丫再怎麼說也是三清祖師的弟子,因此她不但對這股靈光沒有任何的害怕,反而覺得有一絲絲的親近。

只見到二丫的魂魄在登天觀的上空繞了一圈,便落到了三清大殿之中。

二丫的魂魄已進入大殿,就見到自己的軀殼在那裡盤膝而坐。而楊恆就坐在自己身體的對面,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。

現在也由不得二丫的魂魄在想什麼了,只見到她往下一衝,立刻就撲到自己的身體中。

隨著魂魄歸位,二丫的身體發出了一聲的呻吟,接著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
楊恆瞪著眼睛在那裡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,本來以為今天的法事算是徹底失敗了,沒想到二丫突然的呻吟並且睜開了眼睛,這讓他喜出望外。

於是他急忙站起來,向前一步來到二丫的身旁問道:“二丫是你嗎?”

楊恆說到這裡的時候,已經睜開了陰陽法眼,同時在右手已經凝聚了掌心雷。

因為楊恆害怕是哪個孤魂野鬼,見到二丫的軀殼沒有魂魄,所以前來搶佔,所以他必須以防萬一。

那二丫睜開眼睛之後看著眼前的楊恆,只覺得一陣的安心和溫暖,自己就是出了天大的事情,後邊也有道長師兄給自己撐著,這也許就是親人的感覺吧。

“師兄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
二丫說到這裡的時候就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接著就不管不顧的撲到了楊恆的懷中。

楊恆被她這一下鬧,還真有些尷尬,二丫雖然現在只有十二三歲,但是也已經開始發育,這讓楊恆現在是抱也不是,推也不能。

不過二丫很快就發現了楊恆的尷尬,她臉上冒出了一陣紅暈,接著慢慢的收起了哭聲,擦了擦眼淚,離開了楊恆的懷抱。

楊恆見到二丫終於是離開了,馬上鬆了一口氣似的退了幾步,然後說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
二丫聽完楊恆的詢問,眼中就冒出了一陣的怒火,不過當著楊恆,二丫也沒有發脾氣,只是將原先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向楊恆說了一遍。

楊恆聽完之後是勃然大怒,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恩將仇報的人。

誰說這古代就是民風淳樸,現代就是爾虞我詐,在楊恆看來這古代的陰險狡詐比現代還要強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