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也不再遲疑,轉身就想離開,至於是他孫媳婦的魂魄是否能夠附身,現在也顧不得了。

而楊恆哪裡能讓他就這麼輕易走脫。

只見到楊恆一拍轎子,那轎子中立刻就湧出了無數的黑氣,這些黑氣一來到半空立刻就凝聚成一個個惡鬼。

這些惡鬼在天空中稍一時停留,就猛的向馬上就要逃出道觀的那朱老翁撲去。

這位朱老翁好歹也是陰間的陰神,對於這些惡鬼根本就不害怕,。

只見到他揮動自己手中的木杖,那木仗立刻就放出了陣陣的波紋,這波紋在朱老丈的附近形成了一層保護,那些惡鬼根本就無法靠近。

不過這些惡鬼雖然無法靠近這位朱老丈,但是卻將他團團圍住,讓這朱老丈逃跑的動行動赴之東流。

楊恆在轎子中見此情景,就是一陣冷笑,接著他再一拍轎子,這轎子再放黑氣,這黑氣這一回沒有形成各種鬼怪,而是不停的向四周蔓延,不一會兒就將這朱老翁也籠罩在其中。

朱老翁只感覺到四周籠罩的黑氣,已經禁錮著自己身上的陰神氣息,讓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調動一絲一毫的神力。

這讓朱老翁有些害怕了,如果自己的神力能夠調動,對方就是傷了自己,他也能夠憑藉著神力立刻恢復,甚至能夠反敗為勝。

可是自己現在力量被禁錮,那接下來恐怕就是由著對方宰割了。

可是自己在地府混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才成了一個小陰神,哪裡就想著這麼魂飛魄散,因此朱老翁對著楊恒大聲的說道:“這個道士你別不識好歹,本神乃是鬼門關的書吏,你傷了本神,怎麼和地府交代?”

楊恆一聽這話就暫時停下了動作,他想了一想,然後說道:“要想讓我放你走也容易,交出二丫的魂魄。”

朱老丈聽了楊恆的話以為他已經有些退縮了,於是哈哈大笑。

“這恐怕是辦不到了,那個小傢伙的魂魄已經進了血河,除非是真仙降世,否則是誰也救不了她。”

楊恆卻不相信他的話,因為剛才他已經從鬼嬰的傳信中知道了,對方是將一個魂魄拉出了血河讓二丫的魂魄代替的。

“既然如此,你如何將一個魂魄帶出血河的。”

那個朱老丈聽到這裡臉色就有些不好看,他本來是不想回答的,但是看著楊恆炯炯有神的眼光知道,要是不給個答案,自己是走不了了,最後說道:“我偷偷改了生死簿上的名字。”

楊恆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,然後說道:“既如此,你就再改一回名字也就是了。”

“非是我不願意,實在是不能了。”

“這是為何?”

“那生死簿只是我暫時掌管,現在已經交回給了秦廣王那裡。”

楊恆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了,“既然救不回我的二丫,那麼留你何用?”

楊恆說到這裡的時候一拍轎子,那轎子四周的黑煙立刻就沸騰起來,開始向朱老丈的身體蔓延,甚至已經開始消磨他的神光。

朱老丈見此情景也是大驚失色,他的這神光乃是地府神祗所特有,如果被消磨完了,自己就只剩下本體靈魂了。

“道長且慢動手,那個小丫頭只不過魂魄沒有了,身軀還活著,不如我取一個魂魄送到這身軀之中,到時候道長也不算失去什麼。”

這個朱老丈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睛就開始亂轉起來,如果這個道長輕率的答應那麼自然是好的,等到自己回到了地府,向上稟明,一定會給這個臭道士一個好看。

但是楊恆也沒那麼傻,現在根本就不想再聽他的胡言亂語了。

因此楊恆一個動念,那是四周的黑煙開始加速向著老翁的身體內蔓延。

在這危急時刻,這老翁也是咬了牙拼了命了,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放著朵朵綠光的魂魄向四周一拋。

那些老翁四周的黑煙好像突然找到了目標一樣,一瞬間就向那個天上的綠光匯聚,就這麼一鬆懈,這老翁抓住機會一瞬間就跳出了楊恆得登天觀,接著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。

楊恆見他要跑,一拍轎子,這紙轎子立刻就向那老翁消失的地方追去。

這一追一逃就是幾百丈,不過就在這時候那老翁身前,突然出現了一道灰色的通道。

這個朱老翁只是一閃身進的通道,那通道立刻開始合攏,等楊恆追到的時候,那通道已經只剩下碗口粗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