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猛氣的渾身顫抖。

“你這黃毛小兒又是哪裡出來的?竟敢在此大放厥詞?”

“老子哪裡出來的你管不著,但老子知道你是從你野獸孃親肚子爬出來的!”

這話一出,一眾將士捧腹大笑,跟著怒不可遏的咒罵。

耶木真嗤之以鼻,“黃毛天子,這就是你教匯出來的狗?傳言,大夏泱泱大國,禮儀之邦,數千年來學習儒家文化,自稱文明人,沒想到所謂的文明人能教出這種野蠻狗?怕是上樑不正,下樑才歪吧?泱泱大國,我看也未必如此。”

秦紀笑,笑的讓人毛骨悚然,似乎笑容裡醞釀著無窮殺意。

八萬突厥大軍交頭接耳,各種鄙視嘲諷。

耶木真相當滿意。

“黃毛天子,剛才給你時間,給你機會,讓你走,你不走,現在是何態度?”

“想知道朕是什麼態度?”
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,把你的態度乾脆一點的說出來,別和老子搞陰謀這一套。”

秦紀笑,淺笑,而後大笑,笑的癲狂。

認識秦紀的,都知道秦紀快要發狠了。

“朕可從來沒說過要走!你叫耶木真是吧?朕現在不走,你能耐朕何?”

聞言,耶木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。

“麻辣隔壁的狗東西,敬酒不吃吃罰酒?”

秦紀眯眼,“麻辣隔壁?看來你還是知道一點中原罵人的話,至少了解並不淺薄。”

耶木真冷哼,對秦紀的耐性到達極致,來到暴走邊緣。

“給你最後一次退離的機會,立刻放人,然後夾著尾巴,滾,否則別怪我突厥大軍的屠刀不饒你。”

“阿史那晴的手伸的是不是太長了一點?她那沒有教養,吃裡扒外的上門夫君,還是朕替她除掉的,這就是她報答朕的態度?

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,這是朕的燕地,朕的地方,朕想在自己的地方幹什麼,都是朕自己的事情,要你們管什麼?你們有什麼資格管朕的家事?

你沒資格,你主子沒資格,阿史那晴同樣沒資格,想要朕的態度是吧?朕現在就把態度展現給你看!”

說完,抽出大刀,發出攝人寒芒。

同時,白崇猛等人也齊齊抽出大刀,氣勢洶洶,似乎是要不死不休。

突厥八萬人馬瞬間心頭一震。

“難道真要開戰?”

“要不要打?不如就打?”

耶木真咬牙,察覺不對,怒吼出聲。

“黃毛天子,你敢打?”

秦紀沒說話,回敬給他一抹殘忍的笑容,斜手一揮,齊景笙的腦袋,頓時落地,鮮血如柱,動作快到齊景笙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進了閻王殿。

白崇猛第二個揮下屠刀。

緊接著,一個接一個,燕地主城被抓的文武,盡數被處決,鮮血染紅地面,也如同火光點燃突厥的怒火。

即便秦紀殺的是中原人,和突厥沒有半毛錢關係,但,突厥現在要插手這件事情,秦紀竟是半分面子都不賣,囂張的當著耶木真的面殺了那麼多燕地文武,根本就是在往突厥臉上打臉,腦袋上拉屎。

何況,這事傳到秦月婭那邊,難以交差。

“黃毛小子,是這麼想死啊,簡直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