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?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兒子拉扯大,賠上大半輩子的積蓄,好不容易給兒子娶了媳婦。”

“媳婦不聽話不給生孩子就算了,還勾搭上別人給家裡生下野種,這讓我老了之後有什麼臉面去見孩子他爹,我還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
要說這顛倒黑白鬍言亂語的能力,趙美華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。

她心寬體胖,中氣十足,說話聲音能傳遍整個宴會廳。

不用話筒也能讓在場眾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
她一邊說一邊哭,鼻涕眼淚流了一臉,有人看不下去拿了紙給她,她擦完後又接著哭。

“你們都給評評理,那裡有這樣的兒媳婦,在家的時候我可是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。

“每天換著花樣的給她做好吃的,家裡的活從來沒讓他做過,就連衣服都是我洗好的。”

“就是期盼著他能和我兒子好好過日子,可是轉頭找了個有錢的主就勾搭上了。”

聽她越說越離譜,宋熠實在聽不下去了才站出來。

“你還敢出來,就是你這個姦夫勾搭這個小賤人的,你不就仗著自己有兩個湊錢嗎?今天我老婆子跟你拼了。”

他擰著身子往前跑,就像是成了精的郵筒。

記者是會找亮點的,挑準了這個時候。“拍拍,趕緊拍。”

有影片有照片,就連明天的標題都想好了。

宋熠凝著眉,在趙美華撞過來時輕輕側過身子。

“哎呦。”

隨著一聲嚎叫,她臉先著了地,撞紅了好大一塊兒。

“老天爺呀,不讓人火了,兒媳婦兒和姦夫狗在一塊兒,要謀殺婆婆了。”

見自個媽摔了個狗吃屎,陳志銘也不站旁邊看熱鬧了,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去:“媽,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
自家兒子一過來有人撐腰,他更是無法無天:“快來人,把這兩個人給抓起來給我浸豬籠。”

圍觀的有人忍不住笑出聲……

還浸豬籠多大的年紀了,他太奶都沒這麼封建。

宋詩詩也站起來抱不平:“宋子玲,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,再怎麼說這也是你的婆婆,你這是大逆不道,目無尊長。”

她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顛倒黑白:“你快些道歉,保證再也不跟這個野男人聯絡了,然後趕緊和志銘離婚,淨身出戶,或許看在這麼多年的情誼上,志銘還能原諒你。”

這算盤珠子打的都快崩他臉上了。

宋紫菱反問:“那你叫他什麼呀?”

宋詩詩說的正來勁,沒注意到這是個陷阱,直接脫口而出:“媽呀!”

說完又急忙捂住嘴,知道自己闖禍了,就趕忙往回跑。

見宋紫菱點頭,終於走出人群,站在最重要,此刻所有的攝像機全都對準了他。

“各位,我要在這宣佈一件事情。”

他向後擺手,宋紫菱也走了上去。

趙美華又開始作妖,指著最中間的倆人吼道:“看沒看到,這倆人現在都開始不避人了,姦夫淫婦,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,成何體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