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著從前對卓言一貫的好印象,蘇錦暄還是堅信他沒有任何壞心。

賀承越則不贊同,反駁道:“他是好是壞,有待查驗,無論如何,今日是他導致你遇險,他便推脫不了罪責,此事本王回去便上報於父皇,讓他派人徹查此事,這卓言是逃不掉了!”

“懶得跟你說!反正說了你也不會信!”蘇錦暄悶聲悶氣地應道,深感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
“別想太多了,回去之後,好好待在相府養傷,別隨意出府了!”

賀承越不想與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爭辯下去,轉而關切囑咐一句,隨後拉緊韁繩,加快馬匹跑動的速度。

今日好在她有驚無險,否則將釀成大錯。

賀承越心中暗自懊悔,自己沒能護送她出宮,導致她落入惡人圈套。

如今看來,此事十分蹊蹺,迷霧重重。

他心中有了一絲懷疑,總覺得今日對蘇錦暄下手的另有其人。

太子哪怕再狠心,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,還動用了奕王府的侍衛。

莫非是與賀子遇遇險的這件事有關?

將蘇錦暄安全送回相府之時,賀承越暗中將賀子遇出事的訊息透露給蘇相,示意他先別聲張。

這件事暫時不能讓蘇錦暄知曉,生怕她一時承受不住而想不開,至少得讓她安心養好傷,再找個合適的時機透露。

安排好一切,賀承越一刻也不敢耽擱,立即趕回王府,急著察看易楷的傷情。

躺在床上的易楷此時陷入昏迷狀態,他身受重傷,全身皆是血淋淋的刀疤,想必是經歷了一場大劫,否則怎麼會連武功高強的賀子遇都抵擋不住?

“這位公子的傷勢太過嚴重,能否熬過去很難說。”大夫仔細診治一番,不停搖頭嘆息道。

“不管花多少銀子,都要盡力救活他。”賀承越誠心懇求,想著盡最大努力保住易楷的性命。

唯有易楷活著,他才能得知更多關於賀子遇出事的線索,才能儘快找回賀子遇。

“老夫定當竭盡全力救治,但也就要看這位公子的造化了。”大夫將藥箱開啟,拿出一套針灸工具,為易楷全身上下的穴位施針,極力挽回他的性命。

經過大夫一夜的努力,易楷的情況有所好轉,總算保住性命。

賀承越跟著大夫守了一夜,並未閤眼。

診治完畢之後,冷霄送大夫出門,賀承越回到正院準備歇息,凌空夢卻不請自來,直奔正院而去。

見到賀承越,凌空夢的眼圈瞬間泛紅,他立即上前擁住他,一句話也不說,情緒十分低落。

“你這是何意?”賀承越被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嚇到,卻沒有推開他。

“殿下,您為何沒同世子一塊回來?他是不是出事了?今日外邊眾說紛紛,都在猜測世子遲遲未歸的原因。”凌空夢哽咽著聲音,擔憂地問道。

賀承越此刻一臉震驚,慌忙推開凌空夢,神色緊張地問道:“外邊已經開始散播流言了?”

事情的發展遠遠超乎他的想象,看來對手是非要治他於死地。

“所以事實真相到底是如何?”凌空夢著急地問道,他不相信賀子遇就這樣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