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會嗎?本來就是本王利用了你。”賀承越仍心存愧疚,小心翼翼地看著蘇錦暄的反應。

“唉!我以為是什麼呢!就因為這事?你就躲著我,躲了那麼多天?”蘇錦暄瞬間哭笑不得,總覺得兩人冷戰得有點冤,他把她都想成小氣之人了。

“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本王回來後一直覺得自己很卑鄙。”賀承越輕嘆一聲,心中有愧。

“換做從前呢,也許我會生氣,可是現在,我更想知道子遇哥哥出事的真相。”她認真說著,眼眸直勾勾盯著他,好奇追問道:“所以您可否告訴我,子遇哥哥當時遇害的真相到底是什麼?”

賀承越低下頭淡然一笑,卻沒有回答。

見他不出聲,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,著急催促道:“殿下,您快說說!”

“算了,子遇他似乎不願意讓你知道,咱們就尊重他的意願吧。”賀承越最終決定替賀子遇保密,遵照他的意願,維護他的尊嚴。

“太沒意思了吧?就瞞著我不說。”蘇錦暄瞬間不滿地撅起嘴,鬱悶道。

“等改日時機成熟,本王會告訴你的。”賀承越輕笑著安撫道,就怕她不死心不停追問。

“好吧,我等你告訴我真相。”蘇錦暄識趣不再追問,同意他的話。

這時兩人安靜下來,各自陷入沉思。

過了一會,蘇錦暄若有所思地開口道:“殿下,我想查明祖母當日藥材被抓錯的真相。"

此事畢竟關乎太后身體安康,蘇錦暄絕不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,她發誓一定要查清真相,將兇手繩之以法。

“此事你無需操心,本王會派人查明真相的。”論私心,賀承越並不想她操勞太多。

“別人我信不過,我想親自去查,您放心,我不會給您添亂的。”蘇錦暄極力保證道,一心想要去辦這件事。

“你想怎麼查?”見她如此堅持,他不再反對,好奇詢問道,瞭解一下她的想法。

蘇錦暄心中已有主意,她思索著道出:“明日我找個由頭親自到太醫院探探情況,看看有何可疑之處。”

其實想要調查這件事,不宜打草驚蛇,若是讓蘇錦暄出面,是最可行的,較少人會懷疑到一個沒有什麼見識的王妃身上去。

“殿下,您覺得如何呢?“見賀承越一臉沉默而陷入沉思,蘇錦暄緊張地詢問意見,生怕他不同意。

賀承越深思熟慮著,終是點頭應下:“也行,你去查一查,但要小心行事,切莫暴露自己的目的。”

“知道啦!我會小心的,絕不會讓人看出破綻。”蘇錦暄拍拍胸脯,信誓旦旦道。

賀承越目光深情地看著她,忽然感到欣慰,經歷這麼多事,她似乎成長許多。

翌日,蘇錦暄一早便前往太醫院。

進了太醫院,接待她的正是當日為太后診治的張太醫。

張太醫一見到五王妃這位稀客到來,頓時驚訝,連忙上前恭敬見禮:“老臣見過五王妃,不知五王妃今日來太醫院有何貴幹?”

蘇錦暄一見到張太醫,立馬將手撫在額上,故作頭暈道:“張太醫,我這兩日總感覺頭暈目眩,而且沒胃口,吃不下東西,可我不敢讓殿下還有陛下和太后擔心,想著親自前來太醫院找您抓付藥。”

張太醫的表現略為緊張,尤其見她這副臉色確實不大好,根據她所述情況,認真詢問道:“恕老臣冒昧一問,王妃的葵水是否準時?”

“葵水?我葵水一向不準時。”蘇錦暄搖頭應道,不大明白她所述症狀與葵水有什麼關係?

雖然她是裝出來的,但此刻還是很疑惑張太醫為何要問這個問題。

畢竟面對張太醫,她一個女子聊葵水總歸有些不妥當。

“莫不是,王妃有喜了?”張太醫還未診脈,先是一臉驚奇地猜測道。

“什麼?有...有喜?”蘇錦暄頓時驚呆了下巴,答不上話來。

她心中暗暗叫苦,她只是隨便裝個病而已,這張太醫竟然能扯到有喜那兒去,這話若是傳到皇上太后那兒去,就不好收場了。

“張太醫,您別胡說!您都還沒診脈呢!就說本王妃有喜了?您怕不是庸醫吧?”蘇錦暄下意識後退幾步,用防備的目光盯著張太醫,生怕他在宮中散播謠言。

“王妃您誤會了,老臣不過是根據您所述病情推測出來的情況,您先坐這兒,讓老臣來為您診脈,便能知曉情況。”見蘇錦暄語氣不太好,張太醫連忙解釋,生怕惹她生氣給自己帶來麻煩。

蘇錦暄防備地看了張太醫幾眼,隨後挪身坐到旁邊木凳,手背向上放於桌臺上給張太醫診脈。

雖然她今日前來太醫院是來調查真相的,但總歸要做做樣子。

蘇錦暄不停盯著正在診脈的張太醫,見他神色的變化,似有幾分糾結。

她頓時緊張,好奇地問道:“張太醫,我這是生病了嗎?”